他剛才就這樣子簡單轉了一圈,就發現了好幾個密室痕跡。
不愧是他,到哪都喜歡動手設計。
說到密室,安迷離不由想起,自己和他去過的大大小小的密室。
有些密室甚至能連通其他別墅的通道,有些密室還種植植物,養有一些小動物,總之,樣式多樣。
她那時還問他,為什么要弄那么多間密室,她還以為他是要學狡兔有三窟,沒想到,他說是因為自己太過無聊了。
所以,幾年時間下來,他一共設計有好幾個密室,大小不一,功能多樣。
暮流辭拿走書柜上的一本書,隨即,聽到咔一聲,地面開出一個洞口。
安迷離探頭往下看,看到石梯蜿蜒往下,再看遠一些,就什么都看不了。
“走吧,小不點兒,我不困,總得要找點東西來娛樂娛樂。”
安迷離撇嘴,他可能不知道這地下的密室放有什么東西吧。
她沒有下去過,暮大爺不推薦她下去。
*
木棉這兩天的狀態都很不好,霍半煙跟她不同專業但同一個系,都是外語學院的。
每次三四節有課,她下課總會過去找她,兩人放學一起走。
“木棉,是不是班上那些女人還在說你壞話啊?”
木棉雙手抱著一大堆書,神色疲倦,聽到霍半煙的關心,咧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沒事,我就是最近太累了,沒有睡好,狀態有些不穩而已,沒事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紀淮北找過自己后,她整天都會想到他,以及他說的那些話。
是真是假,可能不重要,但她關心的是,為什么他會如此信誓旦旦,說她跟自己的鄰居摟摟抱抱。
若是真的發生,那為什么自己會不知道,若是假的,誰又在這件事中撒謊了呢。
真相到底需要查清楚。
霍半煙聽出她話里的幾分真實性,抿了抿嘴。
她突然間有些傷感起來。
她總覺得自己跟木棉還是有些距離感,這些距離感源于自己敏感,多愁善感,也源于木棉她沒對自己完全敞開心扉,許多事情也是一個人在扛。
自己也明白,木棉之所以會是如此謹慎防守,是她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所造成的。
木棉她是個待人溫和又能保持距離的人。
“木棉,如果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不妨跟我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嘛。”
木棉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在霍半煙的期待下,她卻又一次口是心非說著:“好,不過我真沒事!”
聞言,霍半煙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過,低下腦袋,緩緩嘆氣。
兩人很快走到校門口,“半煙,你哥的車。”
霍半煙翹首望去,深黑色的路虎低調停在路邊。
還真是她哥來接自己啊。
“木棉,一起,先送你到工作地點。”
她知道她最近一直在工作,明明這些錢也都夠她生活,可是,每次都往一張卡打錢,留給自己花的錢特別少。
她心疼她,想著,能幫多少就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