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離一目十行,很快讀完高僧寫給她的信。
容之衍看到她放下信封,便知道她已經看完,“高僧他說什么了。”
安迷離只是笑著回了句:“秘密!”
見她不想多說,容之衍也沒有繼續追問,若有所思坐著,“肯定是好東西。”
“可能吧~”她不置可否。
時間不早了,把筆扔回給他。安迷離起身,拍拍屁股后面的灰塵。目光不動聲色掃過院子環境。
“我先走了,這院子若是你想住,也可以。別碰我師傅的東西就可以了。”
清靜之地,總歸有人守著好,不容易積累灰塵。
“唔·····看情況吧。”高僧在的時候還好,起碼還有個伴,但現在·····容之衍聳聳肩,他還得考慮一下。
這間老院子四周都沒有人居住,空蕩蕩,一到晚上,只有風吹樹動的嘎吱作響聲,聽得他內心也莫名瘆得慌。
他總覺得這里的環境太過陰深蕭瑟,待久了,容易悶出病來。
安迷離在家門口看到了時一,隨風齊文三人。
“你們在這里干嘛呢,不進去嗎?”
時一看到安迷離,微微頷首,眼中糾結一閃而過,“夫人,當家醒來了!”
安迷離雙眼猛地亮起來,她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還沒有邁步走入,就被攔住了。
“夫人,爺醒來了,不過·····”隨風有所猶豫。
安迷離腳步微頓,看向他,“不過什么?”
齊文推開隨風,他看不慣這倆人說話一點也不爽利。
“夫人,你小心點,爺在里面聲悶氣,生很大的悶氣,醒來后問過你的行蹤,得知你沒事還出去一趟,爺當場就大發雷霆,就把我們都趕出來了。”
暮大爺生氣,在她預料之內,安迷離笑笑,“放心吧,我有辦法搞定他,你們先回去吧,這里有我。”
表面風清云淡的說著,其實內心還是有一股慌意。
她不是很自信自己能哄好這位大爺。
這一回她是真的玩大了,若不是暮大爺出現,她身上的傷就不會那么快痊愈,有可能現在還是躺在病床上,進行重傷治療中。
齊文看著安迷離關上門,嘴角露出一抹深笑,“你們說,夫人能不能哄好爺呢?”
居然無人回應他,自認為自己是團寵的齊文納悶地收回視線,左顧右盼,無人,無人······
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大道上,時一和隨風已經走遠了。
老臉黑下來,一點臉面都不給自己,罵道:“這群兔崽子。”
“等等我,再給我撥款三千萬。急用!”
一樓悄無聲息,安迷離還沒有走到二樓,只是走到樓梯中間,就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了。
她不知道緊張什么,手掌心匯聚一股悶熱,隱隱約約有冒汗之勢。
她什么都不怕,最怕暮大爺秋后算賬。
“叩叩!”
房間,沙發上,少年縮著身子,窩在里面,他懷里抱著一個大抱枕。
他把頭埋在抱枕里面,聽到那聲聲刺耳的叩門聲,緩緩昂起頭,黑眸深邃,不知想到什么,驀地一片陰沉。
許久,直到身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少年薄涼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原本以為他會說些什么。
誰料,看到安迷離出現在他面前,他直接拿起抱枕,又一次把腦袋埋在里面。
他顯然不愿意跟她說話。
安迷離也不氣,只是心底還是有些酸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