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吵吵鬧鬧終于慢吞吞回到了家。
天氣越發的冷了,早早洗完澡,窩在被窩,算起了錢來。
這單任務安迷離拿到五十萬,她沒留多少,全部打給回歌那邊。
還有一個星期多就過新年了,安家那邊早就派人打電話來催,問她什么時候回去,說老爺子想念她了。
她還不想回去,回去還得面對眾多女人,眾多戲呢。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是,暮大爺這貨在這里。
“大佬,什么時候回榕城啊?”安迷離笑問。“今年還回不回榕城?”
“小騙子想讓我去哪里?你說我回我就回,不回就不回。”他把話題扔給她。
安迷離也不接話,輕挑而睨,霸氣一接,“哥們,我問你呢,問我干嘛!”
他原本笑眸熠熠生輝,在撲捉到兩個字后——哥們。
上揚唇角抿成一條線,他微凝眸,狼戾涌上來。
好好的親愛的不叫,叫什么哥們。
該罰!
少年欺壓而來,面對這個曖昧的肢體接觸,安迷離早已免疫。
他固執地說,“喊我親愛的!”
“不喊~”
“喊!”
“不要!”
暮流辭一臉迷惑,“干嘛不喊,喊了又不會吃虧。”
安迷離媚眼如絲,微綻梨渦,抬起手腕,纖細五指撫上其面龐。
暮流辭不明所以,可內心隱隱約約有雀躍之歡喜。
只聽安迷離那溫婉動人的聲調勾起,“傻狗,親愛的有什么好喊的,喊你夫君,要不要?”
暮流辭愣了愣,他沒有聽錯吧,夫君?夫君?夫君是那個夫君嗎?
他有點懷疑,遲疑,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盯著她,眼里的光芒火花讓安迷離看了,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喂喂喂……大哥,別這么激動,我怕你等下住進了醫院。”說著,身子本能地往后縮了縮,眼前的暮大爺真的好像小說中,作者常描述的那個詞。
拆腹入骨!
瑟瑟發抖。
她好像沒有做什么過分的啥吧……
“小騙子?媳婦兒?……夫人!”他歪著腦袋瓜,看著身下的她,一個一個挑選起合適的稱呼來。
說到夫人時,就突地傻笑起來,整個人莫名有股憨憨之意。
安迷離咧嘴笑,“暮大爺,你知不知道此刻的你好傻啊!”
“傻就傻,老祖宗都說了,傻人有傻福,媳婦兒,快喊我多幾句夫君。”他越說,腦袋低得越下,眼里的意味深長越發明顯。
最終,他停落在她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就再也沒有其他行動。
安迷離看到他眼里濃重的欲望,他也毫不掩飾自己此刻想要嘗試的下一步運動。
但他什么也沒說,更沒有動手動腳,只是輕輕吻過。
氣氛曖昧,兩人氣息加重,內心滾起躁動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