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此刻身上只穿一件長袖,還是秋季薄款的。
“暮大爺…你不冷嗎?如果你冷,可以多穿幾件的,放心吧,我是不會嘲笑你的。”安迷離覺得他是為了風度而不要溫度的男人。
不然,每次天冷了,他就縮在她懷里,大晚上的喊著冷。
暮流辭露出一副你想多了表情,他是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嗎?
“這天氣不算什么,再說,一會兒至少得跑一個小時,穿太多容易熱。”
安迷離戴好手套,磨磨蹭蹭了許久,最后是他看不下去了,將人抱出來。
頂著凜冽寒風,艱難做了十分鐘的跑前熱身運動。
緊接著,就是被他鞭策了足足一個小時的長跑,圍著這個別墅區跑起來。
路上的積雪一直有人清理,也多了不少盞明燈,明亮璀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片區域住滿了人。
實際上,也就租出去一百戶,只有三十多戶是常住人口,其他的都是不定期回來過夜。
“不行……不行了。”她實在跑不動了,扶著樹干,大口大口喘氣,喉嚨火辣辣的疼,隱隱約約有股血味涌上來。
這一個小時里,速度從慢到快,到越來越快,她身上的水汽就越來越重,跑起來不太舒服。
看著她喘氣難受,站在身后暮流辭心疼,摸摸她的腦袋,“小騙子,再堅持半個小時。”
她體內的水汽不出來,就很有可能凝聚成濕氣,長期下來,會體寒疲倦不堪。
“乖,今晚我給你按摩,熬過今晚就好了。”
“嗯~”
安迷離也發現,跑多幾圈下來,渾身變輕松。
雖然很累,很累,但是潛藏效果還是能感受到的。
“我想喝點水?喉嚨難受········”沙啞淺淺,無力的嗓音落到暮流辭耳邊,心疼滿滿。
滾燙的指尖放在她喉嚨間,輕撫按柔,帶著萬分耐心和疼惜。
“好~”
白虎一直跟著兩人跑步,聽到安迷離說要喝水后,便轉身跑去叼水。
隨風和齊文坐在面包車內,里面除了兩個座位,其他都是醫療設備以及監控設備。
齊文調好葡萄糖溫水,倒入保溫杯,白虎剛剛好到來。
“大白兄,辛苦你跑一趟了。”
“嗷!”
喝完水,安迷離沒有多休息,繼續跑起來。
上坡路,提氣上不來,兩眼一黑,天昏地暗,差點往前撲去,腰間被道蠻力鎖住。
她被暮流辭拉回去了。
睜開眼,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想翻個身,疼得呲牙咧嘴。
腰酸背痛,渾身沒勁,跑完步的后勁太大了。
暮流辭坐在她身旁,見她醒來,緊繃的神經頓時放松。
眸光暈沉,為她按摩手臂的力道越發加重,“小騙子,這就是平時鍛煉不積極的下場,今天才跑了一個半小時,就累暈過去了,以后你的幸福生活還怎么過下去呢。”
幸福生活·······安迷離瞇瞇眼,知道他意有所指的幸福生活是什么。
“關我什么事,以后的幸福生活不是你動的嗎,我又不用動,累死的也是你。”
床上少女咧嘴笑了起來,意味深長,“還記得花嫂給你煲的牛鞭補湯嗎?”
暮流辭愣了愣,隨即就聽到她的下一句,“那還不是因為你腎虧。”
腎虧一詞太侮辱他了。
話落,少年翻了個身,將安迷離重重欺壓下去,他挑起眉,嘴角笑容略帶邪氣,語帶揶揄,興致然然,“小騙子,你再說我腎虧,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