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八爺看到那張金床,羨慕不已,“美人,我也要造一個金鳥巢。”
“我沒錢,你找暮大爺去。”現在把她賣了,也賺不到那么多錢造金鳥巢。
“嚶嚶嚶····不敢。”
找了幾個小時,終于找到那批墓地金銀珠寶,每件金器都刻有墓主的姓。
沒有多猶豫,親自開車去了一趟古龍拍賣會場,她要盡快把這批值錢的貨出了。
待她回來時,遠遠就看到別墅門口站著不少自己見過的人。
齊文也在這里,笑容賤賤的,不知道說些什么,讓時一臉色越發地難看。
“怎么了,你們怎么都站在這里,那么吵,不怕暮大爺派你們去山卡拉挖煤。”安迷離用著開玩笑的口吻道。
齊文咧嘴,“嘻嘻嘻,夫人,不怕,莫可那小子已經把媒挖完了。”
見到是她回來,時一等人向她頷首示意。
“夫人,是金子大鬧一場,咬著爺的褲腳不肯松開。”
時一語氣有些無奈,少有見平頭哥發那么大脾氣的,可想而知,這次丟失的金子不少。
齊文做出嬉皮笑臉的騷包姿態,時一嫌棄地后退一步。
“嘻嘻嘻,夫人,沒事噢,我們過來就是讓金子聞聞,看看是不是我們這些人拿的。如果沒有,它應該很快就會放開嘴。”
金子就是平頭哥的名字。
罪魁禍首不就是自己嗎?安迷離面上故作深沉,“原來是這樣子啊,我進去看看···”
眾人識趣地讓出一條小道。
齊文樂呵呵地跟在安迷離后面,他也想看好戲。
“吱吱吱吱·····”吱吱聲帶著滿腔的怒意,圓滾滾的眼瞪著站在它目前的一群人。
遠遠的,就看到獨坐沙發的少年郎,百無聊賴看著手中的平板,絲毫不在意褲腳被平頭哥死死咬著不放。
“平頭哥膽子還真大啊。”還真咬著不松開。
齊文笑嘻嘻,“夫人有所不知了,這只平頭哥是母的,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行為,爺都隨它。”
“母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母的!”
安迷離傻眼了,她一直還以為是公的,不然也不會一直平頭哥,平頭哥那樣子喊。
“咳咳,齊文啊,如果我說,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并不是有意偷拿····”
話還沒有說完,齊文這個嘴快的,高聲徒然喊起來,“啊,居然是夫人你。”
這下倒好,不少人都看向這邊來。
安迷離嘴角輕抽,她覺得齊文很欠揍。
“是我,但是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而已,那批金銀珠寶是我的。”
“夫人,那你也逃不了要被它咬褲腳的準備。”齊文表情有些幸災樂禍。
“金子向來霸道慣了,只要進了它嘴里的東西,就是它的了。”
動物世界可不會分得那么清楚,什么你的,什么他的,只要沾染它的味道,就是它的。
安迷離眉頭輕皺,她可不想被咬褲腳。
“你等下跟暮大爺說,我有事出去一趟,今晚暫時不回來了。”她要去子言家避避風頭,等手上的金子氣味淡化些,再回來。
這一聽,齊文就慫下來了,“夫人,你自己不能說嗎?再不濟,私下發個信息也可以啊。”
誰敢站到他爺面前,說夫人今晚不回來睡覺了。
如果說了,那肯定就是他今晚也不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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