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會。
大部分人都很忙碌。
昨日宮南和卓躍臨時出門有了收獲,大家得到靈感,開始排查大小公園,又以不同小區為中心點,開始計算人流量最高又不引起懷疑的地方。
兩個誤打誤撞純粹沾了小可愛光的人倒是可以休息。
宮南霸占莊晏辦公室唯二的椅子,一邊飛快填寫各種報告單,一邊嬉皮笑臉說昨日卓躍的反應。
莊晏沒理他,忙自己的。
能夠忙中抽閑調侃同事,也就宮南有這種‘本事’。
“不過他昨天還說自己要攢老婆本,哪怕今天休假也會過來幫忙。可早餐那會根本沒見到他。”
莊晏還是沒理。休假的隊員要做什么是他們的自由,他可不想成為惹人厭的上司。
這話還是秦樂樂說的。
宮南自討沒趣,可又的確是個喜歡看熱鬧的性子。
他摸出手機給卓躍發消息,表示自己下午有空,要不要帶他上門做客,再見見女神。
沒回消息。
宮南看看時間,都十點多了,卓躍可不是一個喜歡睡懶覺的性格。
“都提到他女神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正常。”
宮南左思右想,站起身出門。
一路溜達到宿舍,敲敲門,沒人開,他便敲了隔壁的門。
一個睡眼惺忪的隊員開門,“南哥,有事?”
“卓躍這小子很早就出門了?”
“沒啊,我沒聽到聲音。”
這名隊員的特殊血脈表現在耳力上,哪怕睡覺,任何風吹草動也逃不過。壞處是很難睡好,必須戴特殊的助眠工具。
最近是多事之秋,隊員們輪休,隨時待命,他不敢戴助眠工具,往往躺在宿舍里,能夠聽清一層樓的動靜。
比如某個猛漢同事居然喜歡看戀愛番,怕被發現還把音量開得很小。他轉頭就給對方送了耳機。
還有個其貌不揚的同事一聲不吭談了女朋友,在隊伍里沉默寡言,默默做事,和女友打電話那叫一個滔滔不絕舌燦蓮花。
宮南:“你再仔細聽聽,看他是不是在睡覺。”
隊員揉揉眼鏡,貼著卓躍的房間門板聽了會。
“是在睡覺,呼吸聲還挺重。也不是,一會輕一會重,似乎還在說夢話。”
隊員有點尷尬,聽同事說夢話的內容有點不禮貌。
“聽,有什么事我兜著。”
隊員仔細聽了聽,“……快跑……他要害你……風月……”
“風月?池風月?”
宮南確定了,“他做噩夢了,直接踹門吧。”
別人做噩夢只是單純的做夢。卓躍可不一樣,他與人接觸后,有一定概率短暫的看到一個人的過去或者未來。哪怕只是一個片段,也很有用。
卓躍這小子以前都不知道池風月的名字,這會在夢里喊別人的名字,只可能是未來夢。
門板應聲而倒。
宮南徑直經過小客廳,直接進入臥室,果真看到卓躍躺在床上無意識的掙扎。
他也不敢馬上把人叫醒,要是卓躍正看到關鍵畫面,那他就壞事了。他能做的就是保證卓躍不被夢境拖進去,從此昏睡不醒。
又過了幾分鐘,卓躍停止掙扎,神色趨于平靜,但還沒醒。
宮南隨手拿起一旁的玻璃水壺,直接將涼水往卓躍臉上一倒。
卓躍彈跳起來,驚愕不定。
“醒了?”宮南淡定的放下水壺,“說吧,夢到什么了?”
急促的心跳這才逐漸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