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大智若愚還是真的愚蠢，至少她有一句話是說對了，征服這一對仙鶴確實對他們有很大的幫助。
因為這方仙境不能飛行，只能用腳走路，想要將這里全部探索完畢，那都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
而有仙鶴的幫助，那就不一樣了，他們直接坐在了這兩只傻鳥的背上，飛越山川河流，將這方仙境一覽無遺。
更重要的是，這兩只傻鳥雖然腦子是不太靈光，但行為習慣卻是形成了固定的模式，直接載著他們來到了最重要的地方，省去了秦明尋找的時間。
這是一座石崖，從遠處看不出什么奧秘來，但隨著仙鶴降落下去，秦明就看到石崖上有一方石刻。
“這應該是金仙遺留下來的傳承。”程姑娘興奮地說道。
“留下傳承，意味著這位金仙很可能已經死了。”秦明嘆道，“堂堂金仙，竟也化成一堆黃土，世間沒有永恒的強者。”
“廢話。”程姑娘翻了翻白眼，兩人的悲歡不能相通，她根本不能體會到秦明話語中那種滄桑的意境，只覺得他格外地聒噪。
“別說是金仙，就連大羅金仙、天君甚至是仙王仙帝，他們都會死，誰能永遠不死呢？”
秦明眼珠子一轉，笑道：“我提個問題，看你能不能答得出來。金仙的死法有多少種？”
程姑娘聞言，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秦明，那眼神很是欠揍，讓秦明又手癢了想將她揍一頓。
“被她看出來了？我套話的意圖有那么明顯嗎？”秦明心中暗暗嘀咕。
“你看我像是個傻子嗎？竟然問這么愚蠢的問題，我三歲就能答得出來了。”她輕蔑一笑。
“我覺得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金仙的死法不外乎就那么兩種，被外力殺死的，還有就是天人五衰啊，怎么樣，我的知識夠淵博吧？”程姑娘鼻孔朝天。
“看來我還是高估了她的腦子……竟沒看出我在套話。另外，天人五衰那是什么東西？”秦明得到了一個有用的信息。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天人五衰是什么意思？”他繼續故技重施，并且非常自信，這女人看不出他在套話。
“天人五衰，就是金仙到大羅金仙的一個過程嘛。唯有渡過天人五衰，才能成為永恒自在大羅金仙，這個問題太簡單了。”
程姑娘果然沒有看出來，天真無邪的模樣，老實地回答了，一點都沒有懷疑。
“也就是說，金仙原本是不會死的，但為了向上更進一步，達到大羅金仙的境界，就只能開啟天人五衰……”秦明算是明白過來了。
天人五衰，渡不過去，那就是一個死字。
一旦開啟，根本不能半途而廢，必須要將五衰通通都經歷一遍才行。
“你說他們這些金仙是不是傻啊，都已經這么強大了，何必去追求大羅金仙的境界呢？”程姑娘搖頭。
“金仙看似已經長生不死，但活的時間太長，總會有活膩的一天。”秦明反駁道，“在他們看來，向上奮力一搏，輝煌燦爛地落幕，或許比那種無聊的日子更有意義。”
“我活不膩啊，我這輩子都還沒有玩夠呢，等修為更高一步，就去仙界各地去探索更刺激的風景。”程姑娘說道。
“我覺得按照你這樣作死的玩法，只怕是等不到那一天的了。”秦明幽幽道。
“什么叫作死？我怎么就作死了？”她不服氣了，雙手叉腰。
“又菜又愛玩，你說若是今日沒有我，你能通過地下河流，來到這個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