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我和誰？”
“小白啊！”
“小白是誰？”
林紓終于回過味來，“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人家小姑娘叫白瑤，咱們實驗室里可都喊她小白。”
藺冬沉默。
他還真的不知道。
“小白也不來咱們實驗室了，聽說出國留學的名額給了一個家境貧寒學習成績優異的學生。”
藺冬停下腳步，回頭問他，“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啊。”林紓茫然。
“她把出國留學的名額給別人了？”藺冬問。
林紓驚訝的問：“你不知道這件事兒嗎？”
他見藺冬臉色難看，忙改口說：“哎呀，情侶吵架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她肯為你選擇留下不出國，就說明很愛你。”
林紓抬手想拍他肩膀，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來，干笑著說：“人家小姑娘長的好看，嬌氣些，家庭條件又好，任性也是應該的，可以接受。好好哄哄人家，說不定就好了。”
林紓看到不遠處的梁素素，眼睛微瞇，透著陰翳的氣息。
他和藺冬道別，“素素在等我，我先過去了。”
“嗯。”
藺冬又碰見實驗室里的人，那人笑著跟他打招呼，“小藺，要回去？怎么沒看見小白過來？”
他敷衍著說了句話，繼續往前走，結果又碰見實驗室里的人。
“小藺，眼光不錯，你們家小白又獲獎了。”
好不容離開學校，在附近超市，又碰見了熟人，也是實驗室的人。
“今天是你買菜是要犒勞你們家小白嗎？”
藺冬：“……”
回到公寓，里面沒變，只是少了人。
隔壁房間空空蕩蕩，原本住在里面的人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她在他們之間，筑起一道墻，無法逾越。
花瑤站在房間里，聞著花香，扭頭問周宇，“你從哪兒弄的這些花？”
“不是我弄的。”周宇還挺驚訝，“原來你真喜歡啊！”
花瑤看著滿花房的白薔薇，真難想象，誰有這樣的心思，弄這么多白薔薇種在花房里。有心思弄花房的人，里面種的絕對不是白薔薇這類，通常都是那種蘭花等等。
“這是你朋友的地方？”
周宇搖頭，“不是朋友，是咱們教授，就是那個叫外文的。”
花瑤眼睛一瞇，“我不是說讓你離他遠一點嗎？”
“他是我們教授啊，姐姐。那是能躲就能躲得開的嗎？萬一我掛科，打斷腿是小事兒，沒零花錢才是大事。”
“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
周宇討好地看著花瑤說：“這是教授給我的，讓我帶你來的，聽說跟你們實驗室有關系。他現在不教你們了，所以讓我把鑰匙轉交給你。”
“你幫我給林紓吧。”
周宇總覺得事情不大對頭，他跟上花瑤，好奇的問：“你該不會跟路德維格教授也有一腿吧？”
花瑤一巴掌排在他腦袋上，咬牙切齒地說：“周宇，麻煩你做個人，行嗎？再說話不過腦子，我直接送你去投胎。”
“你說你說話就說話，還打什么人。你手很重，打人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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