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透明的玄氣薄膜憑空出現,將他的手掌給徹底包裹。
不但是周戚,其他周圍,也都浮現出了玄氣薄膜,那些還在擂臺上的修行者,一個個都被玄氣薄膜所包裹在內,動彈不得。
眾人沒有掙扎。
因為樊榮教官說的很清楚,每一組比賽時間,是十分鐘整,時間一到,籠罩在上方的陣法就會自動將找那個人隔絕開來,這就是比賽結束的信號。
“居然結束了?”
“我剛看的過癮呢。”
“幸好結束了,如果再慢一點,恐怕丁清雪徹底完了。”
“運氣真好……”
突然結束的比賽讓觀眾席上議論紛紛,感慨頗多。
這一次比賽,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各個世家的頂尖天驕,那些在自己家族里被吹噓成絕世天才,什么家族未來希望的弟子,大多數都落敗了。
一個個低著頭,無比沮喪。
畢竟,他們在家族里坐井觀天太久,如今來到這種場合,被其他的天之驕子淘汰,心里難免也有些失落感。
比賽結束之后。
未被淘汰的修行者都停下手,從擂臺上跳下來,將手中的號牌放進箱子里,隨后回到觀眾臺上。
而樊榮教官則親自捧著箱子,回到后面靜室內清點每個人所獲得的號牌。
沒辦法啊,另外兩個教官都被牧盛給送走了,他只能每件事情都親力親為。
這過程大概也就十分鐘左右。
這點時間眾人都等得起,下方修行者都是一個個走向彼此的家族,有的因為受傷了前往家族里療傷,也有的在比賽里打出了真火,直接要求在擂臺上生死決斗。
反正唯一的裁判樊榮教官都已經離開了,他們動手裁判也看不見,只要不是犯規用暗器這等手段,就算擊敗了,敗方也不會說什么。
丁清雪也捂著肩膀走上觀眾臺,她壓抑著身體里的傷勢,臉色有些難看,在走過牧盛的時候,她故意不去看牧盛,冷冰冰的模樣,仿佛完全不認識牧盛一般。
牧盛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丁清雪受傷,是因他而起,所以他還是身手攔下了丁清雪。
“你沒事吧?”
牧盛看著丁清雪從蒼白轉變為發黑的臉色,知道丁清雪因為中毒的時候劇烈運動,導致體內劇毒加深,伸手拍了拍一旁的椅子,讓她坐下。
丁清雪看了牧盛一眼,心里本能涌現出委屈的情感。
她很想發泄,想指著牧盛大罵,你明明已經結婚了,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為什么,如此闖進我的生活?
但是這些話丁清雪說不出口,因為她自己明白,牧盛或許從頭到尾,都把自己當成朋友來看待。
她鼓起嘴巴,強行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情感,裝出第一次認識牧盛時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覺,在牧盛身旁坐下。
牧盛對這一切完全沒有察覺,他注意力都放在丁清雪背上,只想趁著五毒沒有進入丁清雪內臟的時候,快點將毒祛除體外。
“刺啦!”
背上的衣服被撕扯開來,讓丁清雪本能尖叫一聲,她瞪著眼睛轉過頭時,卻見到牧盛已經取了一根銀針,正聚精會神的在她背上落針,雙眸全神貫注,仿佛沒有絲毫被外界的聲音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