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紅葉會所。
最頂層的包廂里,葉庭端坐主位,泡著香茗。
他的對面,陳戰,林兆華,黃建新臉上滿是擔憂。
“葉老,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還有心思喝茶呀?”
陳戰有些不耐煩道。
黃建新也是附和,“就是,今晚過后,可能整個清海都洗牌了,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啊。”
林兆華點點頭,“我是聽說東方宇此人不僅戰力狂暴,而且心機深沉。”
“蘇淮龍武盟和那些望族選了他掛帥出征,顯然是想以最快時間侵吞我們啊。”
面對來勢洶涌的省城力量,他們幾乎都有些絕望。
葉庭放下茶杯,淡笑開口,“你們就對厲先生這么沒有信心嗎?”
陳戰苦笑,“我知道厲先生很厲害,但老實說,要跟蘇淮的武盟望族比,估計還差得很遠啊。”
“陳先生說得沒錯,蘇淮的勢力鐵了心要侵吞清海,厲先生一個人也攔不住啊。”
葉庭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倒茶,“諸位,攔不攔得住,今晚的龍武會就知道了。”
吱呀。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武袍的中年大馬金刀,走了進來。
眾人一見來人,皆是臉色大變。
武袍中年背負雙手,淡然一笑,“諸位,東方宇不請自來,想討一杯早茶,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東方宇眉目威嚴,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絲毫的喜樂。
但那不怒自威的氣勢,隱隱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葉庭臉色依舊淡定,伸手笑道,“請坐,東方先生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
東方宇微微一愣,跟陳戰等人的慌張一比,葉庭這老小子有點過于淡定了。
落座之后,東方宇開門見山,看向陳戰,“陳堂主,今晚的切磋可有把握?”
陳戰冷哼一聲,“東方先生說笑了吧,你可是魏盟主的師弟,清海誰是你的敵手?”
問這種廢話,純心就是想過來羞辱自己嘛。
東方宇勾嘴一笑,“那可未必,聽說清海最近出了一個后生,叫做厲風!”
“以厲風為首的幾人身手皆是了得,今晚,能見到他們出席嗎?”
主動挑戰厲風?
陳戰等人的臉色變了,沒想到東方宇連他們的底牌都知道。
而且,還要主動挑戰,這也太狂了。
葉庭淡淡開口,“你放心,厲先生今晚一定會奉陪。”
“另外,他還讓老朽給你帶一句話。”
東方宇眉頭一掀,“什么話?”
“備好棺材,準備收尸!”
嘎吱!
東方宇眉峰驟然冷冽,眼中似有刀劍刺出。
鐵拳捏地炸響,他沉聲開口,“好一個狂妄之徒,讓他今晚千萬不要食言,不然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東方宇走后,陳戰等人都傻了,“葉老,厲先生真這么說啊?”
葉庭點頭,“當然。”
黃建新等人只覺得脊背發涼。
這種狠話都放出來了,要是今晚帝風沒有到場,東方宇不得把他們撕了呀。
........
另外一邊,帝風正在秦家小院小憩,忽然一個電話將他驚醒。
是白虎。
“喂,老大,出事了。”
帝風揉了揉眼睛,“別急,慢慢說。”
“白起山昨夜下雨,今天劇組堅持拍戲,結果發生了泥石流.......”
“草!”
帝風聞之,猛然跳起身來,“為什么知道危險還繼續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