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陸玄的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后悔,如果當時自己再慢一步的話,那道劍意爆發產生的威力足以將陳星月撕成碎片。
而以自己受傷來換取對方一命,這也算是值了。
陳星月朝著陸玄的身后看去,只見那里的衣衫已經變得破破爛爛,像是被數十道劍痕給接連斬過一般,變得鮮血淋漓一片。
盡管沒有鮮血向外溢出,但是看上去卻是十分嚇人。
很難相信陸玄在遭受了這種嚴重的傷勢以后還能跟著眾人跑這么遠。
“對不起,師父,都怪我意氣用事,否則的話你也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陳星月此時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壓抑的情感,刷的一下便哭了出來。
她無法想象這種時刻傳來的劇烈痛楚對方究竟是怎么忍受得了的,畢竟她也是被那劍意傷到,即使只有細細的一道,但是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也是令她不適。
“唉,小星月,你怎么就哭上了,乖聽為師的話,不要哭了。”陸玄見到陳星月如此,也是一懵,下意識的便是想要哄住對方。
“師父,你,你就方向去吧,我定然會殺了那李固然后去給你陪葬的。”陳星月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決意,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這話聽的陸玄臉色一黑,當即便是沒好氣的說道。
“喂,怎么說話呢,師父還沒死呢,都商量好我的后事了。”
“啊,你不會死。”聽到陸玄這話,陳星月也是一喜。
“呸呸,說什么昏話呢。不過是被刮了數十劍而已,這點場面還能難得倒我。”
“當初正魔大戰的時候,有一次中了埋伏,一行人硬生生殺了三天三夜,最終得到援軍的時候,你師父我一只手都被砍斷,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小百,即使是那樣我不還是活的好好的。”陸玄頓時眉飛色舞的說著,似乎當初的風采就如同昨日之事一般。
“那師父你趕緊恢復傷勢吧,可真是嚇壞我了。”聽到陸玄這般保證,陳星月懸下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雖然有點麻煩,但勉強在接受的范圍。”陸玄便是閉目,運轉體內的靈力。
只見金色的光芒覆蓋在那一道道的傷口上,他自身的靈力就帶有極強的恢復能力,此時使用正是絕佳時刻。
其實這表面看上去十分嚴重的傷勢只能算是一些小傷,肌膚之痛,陸玄有上百種方法恢復過來。
真正麻煩的是那傷口之中殘留的劍意,只要那東西一日不消除,那陸玄即使用出多少手段都無法將傷口愈合。
不過好在對于這方面,陸玄也算是行家。
既然那其中殘留這劍意,那陸玄便有自身領悟的劍意將其中的殘余逼退。
只見他的身上一絲絲的劍意縈繞,將傷口之中的殘余劍意抵消,隨即傷口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不過半刻鐘的功夫,那傷勢便是完好如初,可惜虧了一件長袍,說實話,自己穿著的這一件自己還是挺喜歡的。
不過陸玄在傷勢愈合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更換長袍,而是看向了一邊的陳星月。
“師父,你這是怎么。”話音還未落下,陸玄便伸手過去,這倒是令陳星月陷入了慌亂,還以為對方這是要責罰自己,趕忙說道。
“師父,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話還沒有說完,陸玄的右手便摸到了對方的臉蛋上。
只感覺一陣溫暖的暖流朝著那臉上的劍傷里面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