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滿滿的惡意便朝著陸玄撲面而來,顯然像是這種群體也是極度排外的,陸玄并非是什么大勢力的子弟,在他們看來自然是沒有資格與他們共同相處的。
“呵呵!”吳乘風聽到那紈绔的話語之后,卻并未露出什么不滿的情緒,只是一邊飲酒,一邊瞇眼朝著那紈绔看去。
而被吳乘風這樣的目光看去,那紈绔卻是不由的慌張起來,手足無措的模樣顯然是對于對方十分畏懼。
或許也是意識到自己說出錯話了,那紈绔也是吞吞吐吐的再次道。
“當然我自然不是指您,不過他怎么有資格與我們同坐呢?”
畢竟能夠制服眾人,讓眾人服服帖帖的,那吳乘風自然是有自己的手段的,而那種手段相比不會溫和了,否則的話,也不可能讓心高氣傲的眾人服氣。
不過能夠向吳乘風低頭,卻也并不意味著那紈绔會放棄對于陸玄的偏見。
自那紈绔的話語說出之后,周圍的氛圍便徹底變了,原本熱鬧的酒宴一下子沉默下去。
“我說就不能好好喝酒嗎?”而就在此時,忽然一道無奈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正是陸玄,只見他說話之際,又是將面前盛滿的酒水飲盡,面對對方這種鄙夷的態度,他仍舊是保持著淡漠,又或者說是無視?
或許其他人并不清楚,但是陸玄自己卻是知曉此刻因為對方的話語,他沒有絲毫要動怒的舉動,畢竟因為這種事情動怒,當真是有些不值得。
“喂,你這是什么態度。”那紈绔見到陸玄這處變不驚的模樣,卻是搞得他似是小丑一般,也是當即勃然大怒,一巴掌響亮的拍在了桌面上。
或許當真是動用了幾分力氣,只見厚實堅硬的木桌發出輕微的震鳴聲,他紈绔也是當即站了起來,怒目朝著陸玄看去,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而見到那紈绔的模樣之后,其余人等也是抱著看好戲的架勢,沒有想到原本是想要激怒對方的,不過卻是讓陸玄激怒了自己,盡管有些驚訝于陸玄的淡然,但是這也是讓他們很是不爽,也是期待見到二人動手的模樣。
但是陸玄卻是十分從容,只坐在原位上舉止輕松,目光朝著動怒的紈绔看去,只見此刻他的眼神毫無波瀾,其中透露出幾分冷意,隨即淡淡的開口道。
“我說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那話語聲猶如魔音一般灌入到那紈绔的耳邊,卻是讓他愣了一下,隨即與陸玄此時的目光對視,他的身體卻是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眼底露出慌亂恐懼的神色,呼吸都不由的變得急促起來,盡管他想要抑制不至于讓自己在伙伴面前丟臉,但是他卻是控制不住,仿佛此刻自己已經被恐懼所占據了一般。
這是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壓力,不過是一個眼神,看著那平靜的目光,那似是無底深淵一般,似乎不過是對視一下,自己的神魂便被拉入到其中一般,而他所看到的是無比深邃的黑暗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仿佛有一柄無形的利劍此刻架在自己的脖頸上,隨時都能夠斬下自己的頭顱一般,此刻他被濃郁的殺意所籠罩,仿佛自己敢說出那準備好這三個字的話,下一秒自己便會血濺當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