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猶如鬼魅一般,陸玄不過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那欲要退走的姬家族老面前,與那一雙冰冷深邃的眼神對視,姬家族老心臟在此刻驟然停滯了一下,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能夠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殺意將他整個人籠罩。
“要死!”族老眼神一凝,自其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此刻也是顧及不得顏面,就在他想要求助身后眾人相救的時候,忽然感覺腹部傳來一陣痛楚,在那劇烈痛楚的沖擊之下,張開的嘴發出了哀嚎。
只見陸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一劍直接刺入到了對方的腹部,這一劍沒有絲毫的留情,并未因為自己身在姬府當中而又絲毫的忌憚。
想要殺了他,那便要做好被殺的準備,這是陸玄一直貫徹的格言,如果在能力允許的情況之下,陸玄可沒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習慣,他都是當日仇當日報。
一抹鮮血順著劍刃灑落到地面上,那劍身所蘊含的劍意進入到那族老體內,之感覺撕裂的痛楚自傷口蔓延開來,那一股劍勢像是要將他的經脈盡數斬斷一般。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所要面對的敵人究竟是誰,而他自己也并不如同年輕之時一般鼎盛,早就在享受家族所得來的好處之下沉浸其中,許久并未動手殺人的他怎么可能是從尸山血海當中一路走出的陸玄的對手。
不過之前那擋住的一劍便將姬家族老內心當中的意圖破碎,在第二劍貫穿身體的那一刻,給他帶來的并非是兇性,反而是深深的恐懼,恐懼自己會被對方所斬殺。
盡管那族老的實力不差,仙真境七重的修為如果是重視的話,想要推開并非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但問題就處在他大意了,認為陸玄不過是一個年輕人,背靠著姬家勢力,對于其輕視不屑。
而此刻他卻是為自己的盲目輕視而付出了代價。
在那一劍刺入到對方小腹當中之后,當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陸玄已經拔出沾染血漬的劍刃,重重的一腳踢在對方的膝蓋上。
陸玄對于敵人可沒有尊老愛幼的傳統,經過風魔骨洗髓之后陸玄這一副軀體便猶如人形兇獸一般,那一腳的力量沒有絲毫的留情,只聽咔嚓一聲,伴隨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那姬家族老的膝蓋骨被陸玄一腳踢碎,失去支撐他整個人便跪倒在了地面上。
劇烈的痛楚感沖擊著中樞神經,豆大的汗珠自那族老的額頭流了下來,只見他面色扭曲,臉色一片黑紫,吃痛的他想要叫出聲來,但是此刻他卻是強忍著痛意不敢說一句話,因為架在他的肩膀之上,那一把刺穿他腹部的利劍距離他的脖頸只有分毫之差。
“再說啊!之前不是很囂張嗎?”而就在此時,陸玄的聲音冷冷道。
只見他此刻面容冷峻,已經沒有了之前絲毫溫和的態度,此刻任何人與陸玄的眼神對視都會感到不寒而栗,那其中所蘊含著的暴虐讓所有人皆是一震。
而此刻那姬家族老也是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態度,他渾身顫抖著,臉色一片慘白,此刻自己的性命便掌握在了對方手中,他怎么敢再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