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點了點頭道:“好,我會去看看的。不過就算如此,把我們四大盟的仙玉加起來,也只有四塊,還差著兩塊呢?”
“關于另外兩塊仙玉,其中一塊我已經有了線索。這次來見梁盟主,就是想邀請你加入同盟,共同湊齊六塊仙玉,然后一起逃出冥獄。”壽文石淡淡道。
“哦?你找到的這塊仙玉,究竟在什么地方,可以透露一二嗎?”
“具體我不能多說,只能告訴你是在一頭實力極強的冥獸附近,須得我們聯手才能有勝算。如果梁盟主想了解更多,不妨在下個月初十,到寧羅山一趟,屆時我還有幾個朋友給你引見引見。”
聽他說是在一頭實力極強的冥獸附近,梁言瞬間就判斷出,這壽文石找到的仙玉,應該不是谷之雨手中的那一塊。
只不過他口中所說的“朋友”,倒是讓梁言有些意外。
“閣下所說的朋友,是指聶子明和項安嗎?”
“呵呵,難道梁盟主以為,整個冥獄真的就只有我們這四個金丹修士嗎?”壽文石神秘一笑道:“冥獄中的老不死多著呢,只不過這些年都壓制了修為罷了。”
梁言聽后,忽然就想到了被困在竹林中的師伯谷之雨。
壽文石此刻又嘆了一口氣道:“其實老夫是最想逃出冥獄之人,畢竟我困在金丹期都五百年了,眼看大限將至,突破是死,不突破也是死。唯有逃出冥獄,才有一線生機.........”
梁言見他神情蕭索,多多少少也能理解壽文石此刻的心情。
哪一個修道之人甘于坐化?更何況是在這種憋屈的環境下,被逼得無法突破,最終走到自己壽元的盡頭。
“壽盟主今日一席話,解開了困擾梁某多年的謎團,實在是感激不盡。下個月初十,梁某必定會準時赴約!”
“好!”
壽文石臉色一喜,站起身來沖著他一抱拳道:“下月初十,寧羅山上,恭候大駕!”
梁言亦是笑著起身,向他還了一禮,然后目送此人掐訣飛遁,化作一道白光離開了星河宮。
壽文石走后不久,梁言的臉色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沒有絲毫耽誤,直接身形一轉,人便沖著星河宮的盟主祠堂飛去。
半盞茶的功夫之后,梁言就來到了一座富麗堂皇、恢弘大氣的宮殿門外。
這里存放著星河宮歷任盟主的牌位,是整個飛星盟最莊嚴的地方,周圍有陣法隔絕,平時根本不讓任何人靠近。
當然,這個規矩是對普通修士而言,梁言身為飛星盟的盟主,自然不必遵守。
他直接推開了那扇黑色的大門,向著宮殿深處走去。
只見那里懸空漂浮著二十幾盞油燈,每一盞油燈的下方都掛著一個名字,孟起白也赫然在列。
不過梁言在意的不是這個,他目中藍色靈光涌現,在寂靜的大廳中左右掃視。
片刻之后,他眼神一亮,走到了牌位的后方。
那里掛著一幅圖畫,畫上是漫天星辰,與飛星盟的旗幟一模一樣。
梁言抬手打出一道法訣融入那圖畫之中,下一刻,只聽一陣低沉的響聲,那圖畫后面的墻壁轟然裂開,露出一條羊腸小道。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靈氣,從這小道中彌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