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來慚愧,涉及怪力亂神,不足為外人道也,不如移步內院,容小可慢慢說來?”白袍青年瞥了梁言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慧葉知道梁言對這種事情應該也沒什么興趣,便點了點頭道:“既是如此,那就隨小僧入內吧。”
他說完便領著白袍青年走入了內院,只剩下妙齡少女和她身后的兩個跟班待在外面。
梁言之前與慧葉頗為投緣,所以才留下來交談了幾句,到了現在也覺興趣索然,正準備告辭離去,卻被少女身后的紫衣男子叫住。
“喂,那個誰,說你呢,去幫忙打一壺水來!”
此人用手指著梁言,毫不客氣的命令道,回頭還像邀功一般對那少女獻媚道:“公.........小姐,口渴了吧?我讓人給你打壺井水來,潤潤喉嚨。”
“嗯,是有些口渴了.......”少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紫衣男子聽后,更是激動了起來,忍不住沖梁言催促道:“聽見沒?還不快去打水!要是惹得小姐不高興,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呵呵,林岳兄也太粗魯了些吧,咱們都是讀書人,可不能有辱斯文。”
藍袍男子淡淡的聲音從旁傳來,他回頭看了身后的少女一眼,見她果然眉頭微皺,似乎認同了自己的觀點,臉上的得意之色就更甚了。
他邁開步子,走到梁言的面前,露出了一副自以為和善的笑容,開口道:“這位..........兄臺,我等趕路口渴,可否幫忙打壺水來?這里有一些碎銀,權當做跑腿費了。”
梁言見他真的從袖中取出兩塊碎銀向自己遞來,忍不住笑了笑道:“寺廟后面就有一口井,你們口渴了的話,只管自己去打。”
他此話出口,那藍袍男子的臉色立刻由晴轉陰,遞出銀子的手僵在半空,伸也不是,縮也不是,顯得十分尷尬。
“哈哈!”
紫衣男子林岳見他吃癟,忍不住開口笑道:“杜衡,我看你裝模作樣,還以為有什么過人之處呢!怎么,這乞丐也不鳥你嘛!”
梁言聽得微感奇怪,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受到空間之力的撕扯,自己身上已經衣衫襤褸,破爛不堪,難怪被這幾人當做了流浪的乞丐。
對面那個妙齡少女此刻一臉嫌棄地看了過來,顯然也把梁言當做了乞丐,忍不住后退了幾步,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似乎覺得空氣中都有梁言帶來的臭味。
“呵呵,你這斯文方法不管用!對于這種不識抬舉的人,就得讓他吃點苦頭!”
林岳一跺腳,從原地高高躍起。
他有意在少女面前顯擺,使了個花哨的輕功,在院中柳樹的枝頭輕輕一點,繞了一個大圈才輕飄飄地落在梁言身前。
“叫你知道小爺的厲害!”
林岳冷笑一聲,抬手一拳直接砸向了梁言的胸口。
噼啪!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