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當今國師的大弟子沈秀文。
他剛才已經連敗十數名武林才俊,而且幾乎都是壓倒性的勝利,在這宮廷舉辦的擂臺上一時風頭無兩。
此時擂臺之下議論紛紛,有一個身穿麻衣的少年驚嘆道:“此人好生了得,一連斗了十幾名高手,居然還臉不紅氣不喘,剛才那個“百川快劍”左丘幕,在他手中居然沒有走過三十招?”
“哼,你知道個什么!”他身旁一個看似長輩的中年男子搖頭說道:“此人乃是國師的首席大弟子,一身武學盡得他的真傳!”
“什么?國師?他不是和尚么?和尚的弟子也能娶親?”之前那麻衣少年似乎有些發蒙,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真是根木頭,和尚就沒有俗家弟子嗎?這沈秀文乃是國師調教多年的首席大弟子,據說武學造詣非凡,即便是和越國的幾位宗師也能勉強過上幾招。”
“這么年輕就能和宗師交手?”麻衣少年驚道:“那今日這擂臺比武,恐怕是沒有人能勝過他了吧?”
“那可不是!”
中年男子心中冷笑道:“今日這場擂臺賽,說白了就是為他沈秀文做陪襯,國師提議比武招駙馬,其實就是想讓自己的大徒弟和皇室聯姻。”
這番話他只敢在心中想一想,卻是絕不可能說出口了。
此時的擂臺前方,有一個身穿黃袍的青年男子端坐在龍椅之上,而在他的身后,還站著一位肥頭大耳的矮胖和尚。
“國師,你這徒弟不僅武藝高強,而且為人謙和有禮,當真是人中龍鳳!我家清妹若能嫁他為妻,也不算是辱沒了皇室。”身穿黃袍的年輕男子笑著說道。
“阿彌陀佛。”
他身后的矮胖和尚口宣了一聲佛號,接口道:“男歡女愛也不過是世間修行的一種,皇上不必太過在意。秀文雖然是我的俗家弟子,但他慧根深種,此番與公主結成姻緣,必定會帶上公主一同修行的。”
黃袍男子聞言臉色一肅,點了點頭道:“大師所言極是!我等凡夫俗子,縱然貴為九五之尊,終究還是要面臨生老病死,只有一心向佛,潛修佛法,才能得享長生。”
就在這黃袍少年和矮胖和尚閑聊的時候,擂臺上的戰局,已經呈現了一面倒的碾壓。
此時的沈秀文又連敗五名高手,至此整個廣場雅雀無聲,再也沒有人敢上臺挑戰。
這個儒袍少年,依舊保持著彬彬有禮的笑容,站在擂臺上沖眾人一拱手道:“承讓了諸位,今日若是沒有人再上臺挑戰,那沈某便僥幸混個第一了。”
他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有聲音叫道:“沈公子太謙虛了,如今越國武林的年輕同輩之中,又有哪個是你對手?今日這駙馬爺,我看你是當定了!”
“是啊,是啊!沈公子的人品武功俱是一流。由你奪得駙馬之位,我等也是心服口服!”
“還有哪個敢不服沈公子,那便是與我鐵馬堂為敵!”
人群之中你一言我一語,幾乎都是力捧沈秀文,顯然這里面不乏混跡多年的老江湖,知道沈秀文已經勝券在握,都不由得拍起了馬屁來。
沈秀文年紀輕輕就得眾星捧月,此刻也不由得笑瞇了眼,站在臺上意氣風發,時不時還朝著眾人拱手致謝。
便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在人群后方響起:
“我不服!”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郎躍上了高臺,眾人聽得都是微微一愣,幾乎同一時間往擂臺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