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其實今日師侄前來,是因為門下有弟子為您取來了‘洗髓璃’。”山何在說著便上前一步,將那裝有“洗髓璃”的木盒遞了過去。
“哦?”
元牙稍稍有些意外,他看了山何在一眼,又轉頭看了看梁言,還不等其開口,山何在便已經答道:“回稟師叔,取來‘洗髓璃’的弟子,正是我身旁此人,他名為梁言,乃是魚玄機的親傳弟子。”
出乎意料,那玉石上的老者居然微微一笑,手撫長須道:“你就是梁言,我早聽說過你了,呵呵,不錯不錯..........很好很好!”
山何在聽得微微一愣,他記得自己應該從未與元牙師叔提起過,怎么師叔一副早就認識此人的模樣?
還不等他多想,就見元牙揮了揮袖袍,輕聲道:“好了,掌門師侄,你先下去吧,我還有些話要和他單獨說說。”
山何在聽后,雖然有些意外,但卻并沒有多問,而是躬身行了一禮道:
“是,謹遵師叔吩咐。”
他說完之后,便向后退出了山洞,接著法訣一掐,便消失在了半空。
偌大的山洞之中,一時只剩下了元牙和梁言。
元牙此刻又恢復了幾分精神,他看了看梁言,忽然笑道:“老朽會一點推算之術,五十年前你失蹤的時候,魚玄機曾經跑到我這里來,想求我給你算上一卦,看看吉兇如何,行蹤何在。”
梁言聽后,心中恍然,怪不得云罡宗的這位太上長老,居然也聽過他的名字。
此時就聽元牙接著說道:“可奇怪的是,老朽當年花了不少心思,卻始終推算不出半點和你有關的消息,按理來說那時候你還只是聚元境初期而已,老朽的推算之術雖然不算頂尖,但在這南垂之地也可排進前三,卻不知為何算不出你的底細?”
梁言聽后有些好笑,他總不能告訴這位師叔祖,自己乃是活死人之軀,別人就算費盡心機,也不可能推算出他的底細吧?
他想了想后,便說道:“可能因為那時候弟子已經入了冥獄,與世俗陰陽兩隔,故而才蒙蔽了師叔祖的推算吧。”
元牙聽后,又仔細詢問了他在冥獄中的遭遇,梁言都一一小心應對。末了,這位云罡宗的太上長老長嘆一聲,朝梁言打了個稽首道:
“沒想到我南垂如今的安穩局面,卻是靠無雙城的修士和你這個聚元境的弟子用命換來的,此舉善莫大焉,實在是功德無量!”
“師叔祖過譽了。”梁言輕嘆了一聲道:“小子當年也是被逼無奈,如果不行此舉,自己也性命難保,算不得什么功德。”
元牙微微一笑道:“此事不在于你怎么想,而在于你怎么做,你拖延了那鬼司入境,又配合三笑前輩將其徹底封印,試問南垂修士雖多,卻也沒有幾人能夠做到。”
他說到這里,又看了梁言一眼,再次開口道:“你為我南垂各宗做出如此大的貢獻,此次又替我尋來了‘洗髓璃’,我這個做師叔祖的,如果再沒有什么表示,那臉皮也就太厚了............”
梁言聽他說到這里,忍不住心中一喜,暗暗忖道:“莫非這才第一次見面的師叔祖,就要給我送點什么寶貝?”
下一刻,就見元牙大袖一拂,原本昏暗的山洞之中,突然寶光大作。
梁言抬頭看去,只見三團顏色各異的靈光漂浮在半空之中,分別為赤、白、青三色。
每個光團里面都漂浮著一件寶物,其中赤色光團之中乃是一顆拳頭大小的圓珠,白色光團中的乃是一個玉瓶,至于青色光團內的,卻是一串檀香掛墜。
元牙首先指著赤紅光團里的圓珠道:“此為‘雷火金丸’,乃是我親手煉制的法寶,可以勾動雷火之力,即便以你金丹初期的境界,也能發出相當于金丹巔峰的一擊。只不過此寶每百日只能使用一次,之后便要放在體內重新溫養。”
他介紹完這件寶物之后,又指了指那白色光團中的玉瓶道:“這里面裝的是‘九曲紫靈丹’,金丹修士服之,只需花費十天時間煉化,便能立刻增進二十年的修為!”
元牙老道一邊介紹,一邊觀察梁言的反應,見他對這兩件寶物都是興趣乏乏的樣子,也不由得有些驚訝,暗暗忖道:
“這兩樣寶物都已經算得上稀世珍寶了,看他的樣子,難道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