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皇上對皇城進行了一場血洗。
聽說那幾天的風都帶著血腥氣的,刑場里的血用水沖都沖不完,路過那兒的人,半夜三更都在做噩夢。
皇上沒有對這些殺戮做一個解釋,甚至于連傳聞都沒有。
然而,一種無法言說的戾氣,還是縱橫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很多人都漸漸回過神來,什么叫做天威。
太子都被震懾到,私下里對花子墨道“那火不是沒有傷著人嗎我父皇怎么還發這么大的火”
花子墨微笑著解釋“總要有一個收拾局面的人,皇上的手段,歷來如此。”
“歷來”太子心驚,望著花子墨道“我從不記得,我父皇是個喜歡殺戮的人”
花子墨搖頭“殺戮皇上的確不喜歡。但惡意縱惡,皇上也絕不允許。”
“那些年,太子殿下還小呢,皇上幫著先帝處理政事的時候,可沒有像殿下這般優柔寡斷,那個時候安王都會爭權了,皇上也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太子心生疑惑,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花子墨道“殿下應該想一想,為什么皇上不對這件事做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不跟群臣商討,為什么不讓殿下來辦”
太子道“或許是顧及我跟陸家的關系吧。”
花子墨也道“或許吧。”
然而他那眼神,卻已經沒有多少波動了。
晚上,東宮的地牢里。
花子墨手握沾染鹽水的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鄭長文的身上,并說道“鄭公公都招供了,你以為你還逃得掉”
“這次的事情連累太子殿下被皇上厭棄,你就等著被挫骨揚灰吧。”
鄭長文痛苦地扭曲著,渾身血淋淋的,都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他看著花子墨,眼神充滿恨意。
可花子墨一點也不畏懼,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他,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然后又惡狠狠地折騰鄭長文,直到鄭長文終于知道怕了,他聞到自己身上肉腐爛的氣息。
他感覺自己活不了,傷得這么嚴重,還沒有人給他醫治。
一次又一次地施刑,他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他腦袋陷入混沌之際,突然間,有個小太監來回道“鄭公公被打死了,身上的皮肉打沾著那麻袋,拖不出來了。”
花子墨生氣道“誰讓你們上棍刑的,不是說不許弄死了”
那小太監道“他嘴太賤了,一說著惠妃娘娘如何如何,咱們這不是怕惠妃娘娘真的想起他這個人,所以給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