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角微揚,聲音低沉悅耳道:“現在還不是讓你看到我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他又緩緩躺在了身側,手指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微涼的薄唇印上她朱唇。
夢里,白蕓汐始終睜不開眼。
總是有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溫柔的吻,吻在她的唇瓣,脖頸,香肩……
涼風拂過,一切又消失了。
翌日清晨,白蕓汐睜開眼眸,臉色還有些羞紅。
太丟臉,又做那樣的夢。
怎么到了這個位面,連續兩個晚上都是做這樣的夢?
應該……或許是巧合吧,明晚可能就不會了。
呼--
安慰好自己,翻身下床。
胸前又……又是涼颼颼的,沒事沒事,沒有人知道。
她洗漱好后就鎮定的出了房門。
夜陌正似笑非笑的站在臺階下看著她。
這種笑讓白蕓汐有些背脊發涼,總感覺他知道什么一樣。
“你大清早的站在這里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等師父起床而已,主峰傳來消息讓師父去宗主殿議事。”
“哦,我知道了,你們自己訓練,我走了。”
白蕓汐走下臺階,與小家伙擦肩而過。
夜陌轉過身,對著她的背影突然撒嬌道:“師父,你帶徒兒一起去吧。”
咦……
白蕓汐沒有想到他還會撒嬌,壞小孩兒也會撒嬌。
這兩天被他整得都差點兒忘記他是小孩兒了。
回過頭面無表情道:“你沒有必要去,乖乖去跟著大師兄練劍。”
話音剛落,夜陌已經閃現在她跟前。
還抱著她的腿不撒手,仰著頭,嘴角微揚道:“你不帶我去,我就抱著你的大腿,想甩掉我不可能。”
此時小壞哈欠連連的出自己的小山洞,慵懶開口道:【他要去就讓他去唄。以他的修為,還用得著跟著其他弟子一起練嗎?】
白蕓汐郁悶,默默道:“我怕他給我搗亂,我可不想在宗殿內出丑。”
夜陌露出了孩童的天真,嘟嘴道:“師父,你就帶我去吧,我保證不再使壞,做你的乖徒弟。”
唉……
“拿你沒有辦法,走吧,記住你的話,你不會使壞,也會做一個乖徒弟。”
“要是做不到,以后別叫我師父。”
夜陌這下露出笑臉,“保證做得到。”
兩人一前一后向主峰飛去。
夜陌加快速度,抓住了她的手,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停下過。
這讓白蕓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家伙該不會是笑里藏刀吧?
會不會心里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這笑,看著不太正常。
到了宗門殿外,兩人都緩緩落地,像其他峰主一樣步行進殿。
“蕓汐……”
白蕓汐回頭看去,是澤蕪和洛溪在后面。
面色平靜的淺淺一笑,“二少宗主,洛溪妹妹。”
二少宗主這個生疏的稱呼,讓澤蕪心里有些澀澀的。
這是第一次聽她這么叫。
洛溪看著她的打扮,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再看到澤蕪看她的復雜表情時,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