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看看她吧。”
南尋月拱手行了一禮,“是,那我們就先退下了。”
他拉過洛衍的手就往外走。
洛衍除了行禮,便一直沒有吭聲,表情也很淡漠。
“月哥哥何必如此心急,她即使昨晚受了傷,現在也痊愈了。”
南尋月聞言,放慢了腳步。
仔細想想,的確是這樣。
她受傷的事次數還是挺多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傷,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那點傷很快就能愈合。
“洛衍,我看得出,你心里很恨妻主,想一想上次我跟你說的事吧。”
“既然我能提出來,肯定為你想好了出路。”
南尋月說完,放開了他的手,大步的朝著汐院走去。
洛衍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離開是早晚的事情,但不會是現在。
他還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
此刻的白蕓汐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昨夜回來時已經很晚,加上療傷花了點兒時間。
療傷完后就困得不行,沒有洗漱,也沒有換衣裳就倒頭睡了。
咯吱一聲,房門輕輕被推開。
魚落小聲道:“主子有些累,你別太大聲了,讓她多睡會兒。”
蘇瑾安聞言,微微點頭,提著食盒就走了進去。
他的臉頰上還有點兒淤青,是被白蕓染打的。
這兩天在染院過得并不好,白蕓染每次都喝得爛醉,時不時發酒瘋。
手里拿到什么就有什么砸蘇瑾安,還罵他是個蕩夫,憑什么做自己的正君。
還說這是白蕓汐借機羞辱她。
蘇瑾安將食盒放在了桌上,輕腳走到了床邊。
“妻主,我后悔了,她對我一點也不好。”
“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她找上我只是好勝心作祟,只要是你的東西,她都想得到,并不是真的喜歡我……”
他的聲音很小,就是害怕她醒來。
雖然知道不能叫妻主,但他感覺似乎叫習慣了,喊大姐喊不出口。
駐足在床前不久后,南尋月進來了。
他看見蘇瑾安時,臉色很不好,上前就拉住他的手臂往外走。
“你松手,我只是來看看妻主。”
妻主?
南尋月笑了,剛上臺階的洛衍聽見這個稱呼,也不禁有些嘲諷。
現在后悔已經晚了,自己選擇的路,怪不了誰。
“你還以為是妻主的正君嗎?現在你應該叫她大姐,要是在家里受了委屈,就應該跟爹他們說,不是來找我家妻主”。
“要是被有心人亂嚼舌根,你回到染院會更慘。”
她越說聲音越大,魚落趕緊走過來,讓他們小聲一點。
“別那么大聲,主子會被你們吵醒的。”
洛衍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慢悠悠的開口,“她已經醒了,大聲點也無所謂。”
幾人同時看向屋里。
發現白蕓汐已經下了床,正揉著眼睛往外走來。
“你們在干嘛?”
魚落立馬上前解釋,“主子,他們就是聽說您昨夜受傷,所以就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