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你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氣了。”
“來人,將她轟出去!”
兩個男婢立馬走了過來,施芷萱見狀,一掌就朝著陳伯劈過去,“你這糟老頭找死!”
南尋月見狀,慌忙沖過去,推開了陳伯。
嘭!
這一掌直接劈在了南尋月的身上。
啊——
“你……你竟然出手傷人。”南尋月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鮮紅的血跡。
施芷萱收回手,皺緊眉頭道:“你沖上來干嘛?真是個傻子。”
她沒有去攙扶,而是轉身往房間走去。
這么多房間,她要選一間最滿意的。
兩個男婢將南尋月從地上扶起來,憤恨的看了一眼施芷萱的背影。
“主子,要不要告訴大小姐?”
“是啊,我覺得應該告訴大小姐,只要大小姐出手,看她怎么囂張?”
咳咳~
南尋月咳嗽了兩聲,用手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不用了,我已經不是白府的人,不能再去打擾她。”
對于施芷萱的無賴行為,南尋月感覺到很無力,只能任由她住下,只希望她不要再沉迷賭博,好好做人。
白蕓汐在他離開后,來到冷軒院里。
可惜洛衍還是在修煉中,根本沒有出房門。
白蕓汐坐在石凳上,雙手撐著腦袋,“安子,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會出來了?這都好幾天了。”
安子搖了搖頭,“奴才不知,主子也沒有說什么時候。表小姐也來過幾次,也是問什么時候出來。”
一說到洛衍的表姐,白蕓汐便問道:“那余小姐有沒有說什么時候離開?畢竟男女有別,她可不能常在府邸住著。”
那余芝蘭妖里妖氣的,那勾魂眼兒一看就心思不純。
天天來纏著洛衍,肯定是圖謀不軌,畢竟洛衍長得這么俊美……
安子聞言,將頭垂得更低,“沒說,奴才也不敢問。”
白蕓汐起身走到了房間窗口,透過窗口往里面看去。
此刻洛衍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頭頂上方靈氣環繞,源源不斷鉆進體內。
的確挺認真的,是不能打擾。
她雙手結印,用結界將整個房屋所包裹,這樣就不會受外界打擾。
哪怕那余芝蘭想進去都不可能。
現在窗戶前看了許久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冷軒院。
魚落從府門口走了進來,“主子,外面江二少爺找您。”
“是江家的江澤宇?”
“對,就是他,只有他一個人。”
白蕓汐有些疑惑的走向府門口,到了之后,便看見他現在臺階下來回踱步。
今日他一身藍衣,身姿挺拔,氣宇軒昂,比平常男兒多絲硬氣。
他回頭看見白蕓汐時,震驚在原地,“白大小姐,你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