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沂回到了自己的臥房里。
躺在床上把玩兒著脖子上的墜子,“她可真大方,這么大的寶石墜子隨意送人,肯定值不少靈石。”
不知不覺,他漸漸有些困意。
打了一個哈欠便閉眸睡去,那紅色墜子閃了一下紅光。
他做夢了。
夢里面,余芝蘭輕撫著他的臉頰,柔軟的手指滑過他的脖頸,一件一件褪去了他的衣裳。
微風拂過,余芝蘭身上輕薄的遮擋隨風飄落,誘人的身體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兩人床榻纏綿,仿佛漂泊在大海,起起落落……
余芝蘭附耳輕柔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君沂從夢中驚醒。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珠。
他起身發現,自己的衣裳有些凌亂,感覺羞愧不已。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更疑惑的是,怎么會夢到和余芝蘭做這樣的事,應該是妻主才對的?
他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臉,重新上了妝才走出房門。
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廚房的下人端著晚膳過來了。
他一個人用完晚膳后就來到了后花園散步,之前做夢的事,他心里面還有些怪怪的。
“你也來散步了?要不一起呀?”
是余芝蘭的聲音。
君沂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看過去,余芝蘭正朝他走來。
現在看見余芝蘭,他就想到那個夢里的場景,不禁臉頰通紅。
“你別過來,我才不跟你一起散步。”
不等余芝蘭靠近,他就撒腿跑掉了。
君沂心里就想著能夠做未來白家家主的正君,心里告誡自己不能與其他女人有瓜葛。
不然妻主就有理由讓他離開白家了,那樣就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目標。
余芝蘭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道:“跑得過和尚,跑不了廟,你終將成為我的籌碼之一……”
……
白蕓汐等人已經在客棧里。
季星晨一個人在一間房里,他是誘餌之一。
還有一個就在他對面房間里。
白蕓汐和江澤宇在季星晨的房間床底下,林漫天三人在另一個誘餌的床底下。
在房頂上還有人隱藏著身形。
白蕓汐為了不被發現,用結界將兩人被包裹起來,這樣即使談話都不用太擔心。
“現在已經二更天了,還沒有動靜。”
江澤宇在她的身側,小聲道:“再等等吧,可能三更天也說不準,沒必要那么緊張。”
白蕓汐放松下來,側身望著外面,從她視線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門口位置。
只要有人從那里進來的話,她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看了許久,眼睛都看酸了,仍然沒有讓他動靜。
她打了一個哈欠,眼皮也有些沉重,不知不覺閉上眸子睡著了。
江澤宇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不禁勾起了嘴角。
不知過了多久,季星晨掀開床簾,看向床底。
“師姐,你怎么睡著了?要女邪修真找上我,可能我死了你都不知道。”
江澤宇掏出腦袋笑道:“這不還有我嗎?我看現在都四更天了,應該不會出現了。”
白蕓汐迷迷糊糊睜開眼,“不好意思,我沒睡著,就眼皮累,小瞇了一會兒。”
季星晨,江澤宇:“……”
怎么看都是睡著了,還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