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接過了酒,兩人并排坐在一起。
白蕓汐和他碰了一個,來了一句,“來走一個,要多喝點兒。”
洛衍:“……”滿頭黑線。
別人都會讓自己的男人別喝酒,或者是少喝酒。
她倒好,還勸多喝點兒。
他看了一眼書中的酒,心里并沒有認為有白蕓汐說的那么好。
仰頭喝下一口,桃花的芳香填滿了整個口腔,緩緩滑過喉間,一股溫熱慢慢延開。
香醇可口,一點都感覺不到烈。
嘴角一滴酒水順著下顎滑過脖頸,在月光的映襯下猶如晶瑩剔透的水晶。
白蕓汐柔軟的手指輕撫過他的脖頸,沾下那滴欲滑進衣襟的酒滴。
洛衍:“……”有些震驚。
回眸看向她美艷的側顏,只見她將沾有那滴酒水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洛衍的心在這一刻跳動得很快,耳根子比往常更加的紅。
“妻……妻主,我想問你件事情。”
白蕓汐仰頭又喝下一口酒,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說吧,想問什么?”
洛衍:“洛家被滅,里面有白家參與嗎?”
白蕓汐不假思索的回應:“沒有,至少我沒有派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她有些好奇,為什么現在突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側頭抬眸看向他的臉龐,疑惑道:“你怎么會覺得我會派人滅你們洛家?是有人和你說了什么嗎?”
洛衍:“你……你聽說過不死功秘境嗎?聽聞很多人都以為那秘境是在洛家,所以洛家才會被滅。”
不死秘籍?
白蕓汐仔細在腦子里搜尋原主的記憶。
“這好像聽說過,不過你以前的妻主很高傲的,根本不相信。”
“在她看來,要洛家真有那玩意,你們家里能修煉的人應該都是不死之身了,也不會有被滅門的事情發生了。”
聽她提起原來的妻主,洛衍心里又想起了余芝蘭說過的話。
她說妻主一個都是裝的,只是因為愧疚逃避責任,編造出來的謊言。
“你真的不是原來的妻主嗎?”
白蕓汐笑盈盈的仰頭道:“你看我像嗎?我沒有她那么冷冰冰,也沒有她那么暴脾氣,更沒有她那份野心。”
“信不信由你了,我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洛衍看著那頭銀發隨風飄揚,心里有些懊惱。
她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了,為何還要去懷疑?
有些歉意柔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如此懷疑你,你在我心里比她好太多了。”
白蕓汐見他道歉,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從空間里拿出一只藍水晶做的戒指,這戒指不僅好看,打架的時候還會有防御功能,算是一件防御性的武器。
“你把手伸出來,我要送你一樣東西。”
洛衍有些疑惑的將手伸到了她面前。
白蕓汐將戒指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戒指自動調節好大小,牢牢的套在了他的手指上。
“這戒指獨一無二,就只有你才有,可不能摘下來。”
“你這手這么好看,這個帶上去更好看了。”
她說著還抓住人家的手摸了摸,洛衍只是微微掙扎一下,最后還是任由她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