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眸色微瞇,“我的仇人是誰會自己去找,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別在這里把我和拉到綁在一條船上,我是不會上你當的。”
余芝蘭蹲下身,捏住他的下顎。
“你怎么可以不相信表姐的話?都說了,她才是騙你的。”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她了,不然怎么會這么相信她的話?”
洛衍眸光清冷,眼神堅定道:“她是我的妻主,怎么會不喜歡?我不相信她,難道相信你這個女魔頭嗎?”
余芝蘭甩開他的下顎,心里有一肚子火氣。
等著吧,明天我要讓她親眼看到演一出好戲。
隨后揪住了君沂的衣襟,飛身出了這個山洞。
君沂驚恐不已,“你放開我,要干什么?又不是我惹到你,干嘛抓我?”
“剛剛明明是洛衍惹到了你,怎么可以拿我出去?!”
余芝蘭直接施法封住了他的嘴。
很快將他扔到了另一個山洞里面,這個山洞比上個山洞要小一些。
手袖一揮將嘴上的封印打開。
“你君沂也不是什么好人,那南尋月會被流言蜚語包圍,會選擇離開白家,這不都有你的杰作在里面嗎?”
“你拿靈石給施芷萱,讓她每天準時到府門口鬧,這些我清楚的很。”
君沂震驚:這些事情做得那么隱秘,她怎么會知道的?
“你……你胡說八道,別亂說。”
余芝蘭想到之前被他嫌棄,臉色就變得陰沉。
揚起巴掌就“啪”的一下扇在了他的臉頰上。
啊——
君沂捂住臉頰,嘴角的血流了出來。
“你……”
“呵呵……你猜,要是白蕓汐知道這件事會怎么做?”
余芝蘭捏住他的下顎,輕柔的擦拭著他嘴角的血跡。
君沂十分害怕,渾身都在哆嗦。
他清楚記得,上次傷洛衍的時候,妻主就說過,再犯錯就會趕他出去。
他的目標還沒有實現呢,還有一輩子留在白家,怎么可能愿意不敢出去?
“記住,妻主不會相信你的,你這女魔頭的話,她怎么可能會信?”
余芝蘭嗤笑出聲,摟住他的細腰,湊近耳邊咬了咬他的耳垂,魅惑道:“她又不是不會去查,你說是吧?”
“呵呵……你害怕了,是害怕你妻主知道,還是怕我現在會吃了你?”
君沂心里暗罵:廢話,這時候肯定是害怕被吃掉。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你……你可不能吃我,我的肉不好吃,又……又臟又臭,沒沐浴的。”
哈哈哈……
余芝蘭大笑出聲,“我聞著挺香的,只要是她白蕓汐的東西,我都想嘗嘗味道。”
“要是她知道她的侍夫和我有染,你說她會是什么心情?”
有染?
君沂霎時明白過來,她說的吃的意思是想染指自己。
“我可……可不會被你勾引,別費力氣了。”
“都跟你說過,你就一個沒有什么地位,人人喊打的女邪修,我看不上。”
又是看不上?!
余芝蘭聽著這話就生氣,眸色漸漸變為了紫色。
嘴角笑意邪魅道:“現在還看得上嗎?我在你眼里是最迷人的,是你最想要的……”
君沂眸色變得恍惚,看著余芝蘭的眸子漸漸變為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