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蕓汐看完以后無奈的笑了。
“行,我簽。”
“以后,有你好受的,還是別高興太早。”
“不管是繼承人,還是家主的位置,都沒有那么輕松的。”
她書中變出一只毛筆,在角落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還用紅墨蓋了一個手指印。
白蕓染你們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吹了吹上面的未干的墨跡。
隨后好好折疊起來放進了懷里。
“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姐要是離開后生活困難的話,倒是可以找妹妹。”
“告辭。”
不等白蕓汐開口,她就一臉笑容的出了房門。
“慢走不送,小心臺階。”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傳來白蕓染的痛呼聲。
白蕓汐似笑非笑的走到門邊,慵懶的靠在門框上,笑道:“我就說讓你小心臺階,你就是不聽,現在摔倒了吧?”
“只是磕破皮而已,爬起來繼續走,沒事的。”
白蕓染從地上爬了起來。
氣憤地回頭瞪了她一眼,“我看說不定就是你搞的鬼,哼!”
“隨你怎么想,還是快走吧,小心又摔跤。”白蕓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她是越看越生氣,轉身就大步的離開了院子。
在白蕓染離開不久后,洛衍和安子拿著包袱過來了。
“妻主,東西已經收拾好了,我們……”
“先放在屋里。”白蕓汐拿過包袱,往屋內走,“還是去爹娘那里說一聲再走。”
“好,是該跟爹娘他們說一聲。”
兩人一前以后的離開汐院,朝著前院走去。
這個時候,白鳳雪應該在前堂大殿上,與家族的長老們議事。
到了前院后,發現議事的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出來了。
當白鳳雪出來時,看見他們兩人站在外面,不悅的斜了一眼,隨后想當初沒看見一樣離開。
“娘,我有話跟你說。”
白鳳雪負手而立,背對著她道:“我們之間現在能有什么好說的?昨晚已經說了,送他離開吧,別逼我。”
這時,慕容凌也從前堂出來了。
看見幾人站在那里,氣氛怪怪的。
立馬走過去打圓場,“女兒過來了?有什么事情都進屋說,干嘛都站在外面?”
白蕓汐和洛衍看見他過來,立馬齊聲禮貌道:“爹早。”
“呵呵……早,都早,走吧,進屋說。”
他說著就轉身,準備往前堂去。
走了兩步回頭看,發現有一個人跟上。
臉上擠出的笑容也維持不下去了,返回白蕓汐的身前道:“你們這又是什么事情鬧得不愉快?”
白蕓汐搖了搖頭,露出淺笑道:“沒有鬧不愉快,我和衍君就是專程過來跟你們道別的。”
道別……?
不僅慕容凌驚訝,連前面的白鳳雪也震驚的回過了身。
“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她的心里仿佛在滴血。
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辛辛苦苦培養的家族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