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腦袋仿佛被雷擊,嗡鳴一片。
這些人就是當年的兇手……
他看著這一張張的臉,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回想到那時候血腥殘忍的場景時,喉嚨發緊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嘴唇顫抖了半晌,艱難開口道:“就是你們……殺了我的家人,都是娘生爹養的人,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說話!為什么?”
洛衍猩紅著眸子,氣憤地回過身看向林大當家。
“你就該被千刀萬剮,洛府上下六百多口人,只剩下我和兩個男婢,不對……還有一個重傷不治而亡了。”
“六百多口人,就剩下我主仆兩人,你們都數一數自己手上沾了多少人命!”
他后面的話幾乎是用吼的。
聲音都吼得有些沙啞,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牢房里鴉雀無聲,安靜得出奇。
過了幾息林大當家才開口道:“我沒在當場,不知道有那么多人,不是我的錯……”
白蕓汐握住他的手道:“跟他們這種冷漠無情的人沒什么好說的,我帶你去看看另一個人。”
“那人也是當年帶頭殺進洛家的人,你的爹娘他們都是死在她的手里。”
魚落恭敬的站在一旁,抬手道:“主子這邊請,她在受刑房里。”
在她的帶路下,白蕓汐兩人跟著來到了受刑房內。
進去以后,里面的手下就恭敬的躬身行禮,“大小姐,洛正君。”
白蕓汐微微點頭。
隨后視線落在了柱子上的林月柔身上。
此刻的林月柔還被冰霜包裹,冷得瑟瑟發抖。
“林月柔,你好啊,感覺現在的滋味兒如何?”
林月柔聽見了她的聲音,艱難的睜開眼皮,嘴唇顫抖道:“白……白蕓汐,你放心,我死不了。”
“你想用什么辦法折磨,就盡管使出來,我林月柔不帶怕的。”
哈哈哈……
白蕓汐笑了,“你是所有人當中最有骨氣的一個,可惜你的骨氣用錯了地方。”
“主子,林月柔堅持不說的理由是,想讓我們提供食物給他們。”魚落上前恭敬道。
白蕓汐聞言,挑了挑眉,繼續對林月柔道:“那你也是你們那一群里最不自私的一個,你想為他們爭取,可惜他們把責任都推在你的身上。”
“其實你們吃不吃都無所謂,反正最終也會是死,何必浪費食物。”
洛衍眸色猩紅道:“妻主,她就是林月柔,殺害我父母的兇手?”
白蕓汐:“對,就是她。”
回應后,她從空間祭出一把紫氣環繞的靈劍,放在洛衍的手心上。
“劍交給你,人也交給你,六百多人的性命,你可以在她身上刺上一千多劍,加倍奉還才能解氣……”
一千多劍?
林月柔面露驚恐之色,怒吼道:“白蕓汐,你直接一劍殺了我!”
要真的被刺上一千多劍,她肯定就是面目全非,如同馬蜂窩一樣。
白蕓汐沒有理會她的話,只是勾唇看了她一眼。
回頭對洛衍道:“我在外面等你,把你心里所有的恨都發泄在她身上。”
說著便轉身欲離開。
林月柔急切道:“你不是想知道是誰讓我找上洛家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這樣折磨我。”
“現在不想知道了。”白蕓汐頭也不回的說道,隨后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