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魚落可是花了三年時間才將南尋月追到手。
“小家伙,你一個人嗎?爹娘呢?”
魚子顏嘟了嘟嘴,有些愁容道:“爹說娘親還有一個月就要生弟弟妹妹了,不想我在家里煩娘,所有就把我送到干娘這里來了。”
哈哈哈……
白蕓汐不厚道的笑了,“看來你是被趕出來了,你來得正好,我和你干爹帶你去河邊抓魚怎么樣?”
魚子顏聞言,眼睛都亮了。
抓魚這種事情,他爹從來不會讓他干,在他爹眼里就要做個標準的大家閨男。
每天就是琴棋書畫,舉止禮儀。
“好啊好啊,我還沒有去抓過魚。”
“什么時候去呀?快點快點,我等不及了。”
白蕓汐捏了捏他俊俏的小臉蛋,笑道:“你i也就敢在我面前咋咋呼呼,馬上就走。”
“衍君,走了,今個要多弄點魚,整個全魚宴。”
“好,來了。”洛衍走出了房門,有神色哀怨的看了一眼魚子顏,“下次別這么早來,盡喜歡打擾我的好事。”
魚子顏仰頭笑呵呵道:“我要在這里住一個月,我要挨著你睡。”
洛衍:“……”
……
五十年后的某一天。
白蕓汐佝僂著背影,杵著拐杖,還端著一碗湯圓進了屋里。
“衍君,快起來吃湯圓了,元宵節就要吃湯圓,這樣才能團團圓圓。”
“衍君?……老頭子?”
“嘿,咋還叫不動了?越來越嚼睡了。”
她將碗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床邊揚起手里的拐杖在他身上輕輕的敲了敲。
“起床了,吃湯圓。”
床上的洛衍已經是滿頭白發,滿臉皺紋,微微睜開眼皮,就看見拐杖在身上。
他撐著起床,聲音蒼老道:“你又打我,還說多喜歡我,天天都要打我。”
白蕓汐聞言,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笑容,“你是我的男人,不打你打誰啊?不是說過打是情罵是愛嗎?”
說著從桌上端過湯圓走了過去,“起不來就靠在床頭吧,別勉強了。”
“我來喂你,一口一個小湯圓,多嚼兩下再吞下去,別又噎著。”
洛衍張開嘴就吃下一個,邊嚼邊叨叨,“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兒嗎?湯圓我會吃。”
“嗯,你會吃。”白蕓汐用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會吃就別說話,吃完再說。”
洛衍很聽話的沒有再開口,認真的吃完了一碗小湯圓。
他已經不能下地行走,只有躺在床上。
白蕓汐放好碗就扶著他躺下,“你先一個人待一會兒,我去吩咐下人準備午膳,晚點子顏他們會過來。”
洛衍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眼睛看著房頂道:“妻主,娘生氣了。”
隨后放開了白蕓汐的手,拱手對著房頂道:“娘,你別生氣,妻主不是贅妻,現在不叫洛府,是白府。”
說完后,他迷迷糊糊的看向屋內。
看了一圈后,拉著白蕓汐的手,“妻主,你慢著點兒啊,我牽你過河……”
白蕓汐眼淚流了下來,有些哽咽道:“好,你牽我過河。”
外面雪花開始飄落,涼風吹進了屋內。
洛衍混濁的眼睛望著她,抬手去擦眼淚。
手指剛碰到臉頰,就緩緩垂了下去,眼眸也在這一次緩緩閉上。
一道金色的熒光從體內飄出,飄向窗外便消失。
白蕓汐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你都走了,我還留著做什么?這輩子很滿足。”
她上床躺在了洛衍的身邊,十指緊扣。
閉上眼眸后,魂體就離開了肉體,回到了空間里。
外面雪越下越大,床上的兩人身體越來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