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那可能就是聘禮。
姜與一想到這些,整個心臟都開始發疼,疼得冷汗直冒。
啊--
尚僚見狀,立馬扎了他一針,為他止疼。
“你肯定是想到女帝了,不然不會這么難受。”
“不過你有這樣的反應是好事,說明你心里的人還是女帝。”
“算了,還是把你劈暈吧,免得你難受。”
不等姜與同意,他就一掌劈了下去。
姜與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
九姬再次出現在天宮上方時,整個天色都昏暗了下來。
天帝見她又來了,立馬親自迎了上去。
“不知九姬女帝再次拜訪有何事?”
九姬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緩緩落在地面。
眸光四處打量了一番才開口,“叫天后出來,我找她再要一人。”
還有一個人?
天帝微微皺眉,“不可能還有你的人,天后宮里的密牢都被朕命人毀掉了,在毀掉之前再三確認過,沒有人被關押。”
“九姬,你別借題發揮,本帝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九姬見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他才是受了天大委屈之人。
不禁冷笑道:“你這個天帝當得有些失敗,自己的女人做了些什么事情都不清楚。”
“她給本帝夫君種下情蠱,扔到三千位面去勾引一個女人,這次我就來要那女人的血。”
“聽說是一只可憐的兔妖還是兔仙?我不相信你不知道,畢竟那還是你安排的人。”
天帝聞言,凝重的神色舒展開。
原來是想找白蕓汐。
“走吧,我帶你去。”
他以為白蕓汐的本體還在鎖妖塔,因此帶著她往鎖妖塔而去。
到了鎖妖塔外面之后,守門的天將恭敬的齊聲行禮。
天帝表明來意道:“上去打開最頂層。”
天將聞言有些疑惑道:“陛下,頂層空無一片打開做甚?”
空無一片?
天帝有些懵。
怎么可能是空無一片?之前就是將白蕓汐給關押在最頂層的。
“之前關在里面的人呢?”
天將垂頭回應,“回陛下,早在太子殿下出來后的當日午后,便被天后帶走。”
“至于帶去什么地方,小的們不知。”
天帝聽后,氣得青筋暴起。
渾身的威壓讓幾個天將都壓得跪在了地上,根本直不起腰。
“混賬!當初怎么交代你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帶著她!”
“為何你們沒有跟本帝稟報枕這件事情?是不是今日不來問,你們就會一直瞞著!”
此刻天將們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有的承受不住直接噴血。
“陛下息怒,天后是拿著陛下的貼身令牌來的,說是陛下給的命令。”
“當時太子已經出來,我們也沒有多想,以為就是陛下讓天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