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出有利于泄洪就扒哪一處——就是天皇老子的地……你也得扒!”劉徹很是霸氣的說著道,“誰敢擋你,當場給朕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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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之前的觀眾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記憶內容后,不出所料的,徑直在彈幕間里討論了起來。
“外有匈奴虎視眈眈,內有天災加人禍雙重禍患……原本我還以為即將要快進到大漢和匈奴的戰爭了呢,沒成想,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我都不知道,我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觀看到漢、匈之間的大戰!”
“竇嬰接下了此事,那些權貴們不管去怪皇帝,皇太后也不可能去怪罪自己的兒子,田蚡更是不敢對自己的外甥呲牙……所以,這份罪孽,最后還不是要全都歸結于竇嬰的身上?竇嬰……還真不一定能夠抗住——不,應該說,自從那位當太皇太后的竇老太太逝世了之后,此時的竇家,恐怕是真的一點兒也扛不住那些權貴勢力們的反撲……”
“至于劉徹……他當時給竇嬰布置任務的時候倒是說的霸氣,誰敢擋他竇嬰就讓竇嬰當場將其斬首——砍人的時候倒是能讓竇嬰砍得很爽,可關鍵是,砍人了之后,你皇帝劉徹能否保住人家竇嬰呢?若是保不住,那你不是害了人家竇嬰……乃至于整個竇家嗎?”
“我覺得,依照劉徹現如今的權勢,他若是果真想要保竇嬰的話,恐怕還真的能夠保得住,畢竟,沒有了太皇太后的掣肘之后,劉徹大權在握,雖仍有王家、田家之人占據朝堂高位,但想來根本就擋不住軍權在握的劉徹!”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你們是否想過,竇嬰得罪了滿朝權貴,劉徹為什么一定要保他竇嬰呢?細細想來,劉徹以竇嬰其人行使泄洪之權,使得百姓再無黃河決口之患,然后在藉此讓竇嬰得罪滿朝權貴,待得時機成熟,劉徹只需要輕輕一推,依照竇嬰現如今在權貴圈子里爛大街的臭名,待得劉徹想要‘懲治’竇家人之時,估計到時候也不會有人會為竇家去說好話,然后,劉徹將會輕易鏟除掉竇家這門外戚之禍!”
“按照樓上的說法……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劉徹早就已經知曉了黃河決堤堵不住的事情真相?然后,為了給竇家挖坑,劉徹才故意如此的?其目的,就是為了讓竇家竇嬰出面解決掉黃河決口堵不住之患,繼而再藉此弄臭掉竇家的名聲,待得劉徹需要時,便可以輕易收拾掉整個竇家……簡直一箭雙雕啊!”
“這般看來……這個劉徹也太腹黑了吧?”
“不是劉徹腹黑,我倒是覺得,可能是因為劉徹之前受到太皇太后節制的關系,他這是在給竇家設套……企圖報復竇家呢!”
“我覺得劉徹如此行為,不單單只是為了報復竇家這么簡單,更重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劉徹深刻的意識到了外戚之禍,所以正著手準備對付外戚勢力呢——只要事后劉徹同樣對田家和王家出手,那么便可以認定,劉徹是想要動一動外戚勢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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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屏幕之中,已經完全了解到黃河決口堵不上原因的劉徹,徑直吩咐一旁的春陀道:“春陀,將田畝魚鱗冊拿過來!”
待得春陀將地圖鋪到了劉徹身前的桌案上后,一位官員走到劉徹的身邊,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區域為劉徹講解道:“這就是魏其侯此番的泄洪之處!”
劉徹緩緩地打量著地圖上的畫面,繼而指著其中一處道:“這就是太后的田嗎?”
“是的!”這位官員當即點頭頷首道。
“那這一片呢?”劉徹指著另一處地圖上的大塊田畝道。
“這……是田丞相的!”這位官員稍一猶豫后,終究是給予了劉徹正面回答。
沒辦法,劉徹當面,而且是在劉徹已經知曉了全部經過的前提下,他再隱瞞……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索性就全都告知給陛下吧!
至于田蚡田丞相和皇太后那邊……反正有罪魁禍首竇嬰頂在最前面呢,即便田丞相和皇太后要遷怒,那也應該是去找竇嬰而不是來找他這么一個“小小的”朝堂官員遷怒。
“這一片又是誰的?”劉徹手指微移,指著地圖上的另一處大塊田畝道。
“嗯……臣聽說這是塊民田!”這位官員如是言道。
“民田?”劉徹微感訝異,而后直接否決道,“朕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