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妖獸,東海王朝損失慘重,遲早會被妖獸占據,可殺了妖獸,會制造出更多的海獸,這幾乎是一個死局。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讓人感到恐懼的,還是冰封時代的到來。
東海開始結冰,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內陸蔓延。
隨著冰封的出現,無數海洋生物,被迫遷徙,朝著內陸遷徙,現在的東海,是海洋生物比海水還要多,海船行駛在大海之上,經常出事。
大海船還好,即便遭到了這些海洋生物的襲擊,也不會沉船,最多就是回到碼頭,需要修繕一番,才能繼續航海,可對于那些小海船,那件事就是噩夢。
如果說南夷的巫蠱,驅使的獸軍已經很恐怖了,那東海深處這招驅虎吞狼的手段,就更加的可怕。
在已經出世的幾大不可知之地當中,東海深處是目前唯一一個還沒有露面的存在,可他們不曾露面,卻給中洲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唉!”
殷元魁站在城墻之上,看著正在忙著打漁的漁船,深深地嘆息一聲。
現在的沿海地帶,最不缺的就是魚。
以往漁民出海打漁,還需要憑借經驗撒網,運氣好,能夠收獲不菲,滿載而歸,運氣不好,可能一無所獲,可現如今,漁民根本不用出海,站在海岸邊,一網下去,其收獲絕對滿滿當當的。
以前,吃海鮮是一件很有牌面,凸顯身份的事情,尤其是對于內陸地區的人們來說,想吃一頓海鮮,可要花費一番功夫,可現在,每天打撈上來的海鮮,堆積成山,根本吃不完。
現在的沿海地帶,說起海鮮,就讓人反胃想吐。
為了解決這些比海水還要多的海鮮,殷元魁只能讓漁民晝夜不息的打撈,不然的話,海船都沒辦法下海。
這些海鮮處理起來很麻煩,起初是被制作成各種美味佳肴,尤其是四季樓,更是推出了無數種海鮮的吃法,可根本吃不完。
海鮮離開水之后,很難保鮮,冬天的時候還好,畢竟天氣嚴寒,海鮮還能放一段時間,可隨著氣溫越來越高,很多海鮮當天就開始腐爛。
沒辦法,很多海鮮被打撈上來之后,就直接被掩埋,或者焚燒,可這還是無法徹底解決問題。
但,最后還是有人想到了辦法。
活的海鮮不好保存,可死去的海鮮卻容易保存,腌制海鮮,然后送往內陸,送往邊境前線,雖然這樣做,讓海鮮的味道大打折扣,可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眾所周知,打仗除了需要人之外,糧草是非常重要的,如此之多的海鮮出現,極大的解決了戶部的糧草問題。
還別說,當第一批腌制海鮮被送往內地和前線之后,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愛。
以往只有富人才吃得起的海鮮,現在都成為路邊攤了,不但士卒吃得起,平民百姓也吃得起,尤其是那些負責修筑方向的徭役苦役們,他們的伙食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誰都沒想到,海鮮泛濫,也會給人帶來如此之大的麻煩。
現在的鎮海軍,一邊忙著遷徙百姓,一邊忙著撈海鮮,相對于其他幾支戍邊軍隊而言,鎮海軍的工作是最輕松的。
但是,這種做法,也只是權宜之計。
東海遼闊無比,海洋生物更是數以億計,不管漁民如何的打撈,海洋生物的數量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反而是越撈越多。
“正是頭疼啊。”殷元魁說道。
海洲刺史崔東海聞言,點點頭道:“確實頭疼,即便我們沒日沒夜的打撈,也只能減緩,根本無法遏制。”
“隨著冰封的不斷推進,這些海獸只會更多,東海深處好深的謀略,殺人不見血啊。”
崔東海再次點頭,然后說道:“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些泛濫的海獸,而是那些妖獸,還有冰封的到來。”
“東海王朝的修士和軍隊,已經開始大肆屠殺妖獸了,道教也出手了,有他們在,暫時這些妖獸還不足為慮,我真正擔心的是冰封,我很好奇,東海深處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一點的。”
崔東海搖搖頭道:“我們的探子,暫時還沒有探查到真相,隨著冰封的不斷推行,凡是被冰封的地方,我們的人都很難進入其中。”
“難道是半步不可言說境出手了?”殷武問道。
殷元魁想了想,搖搖頭道:“半步不可言說確實很強,他們可以冰封一地,但想要冰封整個東海,根本不可能,除非是.......”
崔東海接話道:“除非是不可言說出手。”
殷武則皺眉道:“這世間,當真還存在不可言說境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