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海彼岸的張若虛心中念頭一動,有幾分詫異,走到他這個境界。
稱得上誦我真名者,輪回中見永生。
見帝不拜真命已失,輪回碑上有汝名。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但,這基本上是信仰天帝身的事情,除非跟仙帝極為親近的人與物,誦讀尊名,才會被真身感應到。
否則,每天被人強行撥打電話號碼,就算天帝也要煩死了。
“原來是你。”
張若虛眸光一動,頓時大笑,隨手一巴掌將黑暗道祖拍出億萬大界,然后抽出一點時間,改動了封神榜上面的神位變化。
原本的神位要落到月下老人上面,如同華光一轉,化作四個大字天喜星君。
封神榜微微顫抖,諸天萬域轟鳴,不知道有多少古老的星神在這一刻被驚醒,錯愕望向虛空。
“群星時代都過去多少年了,居然還有兄弟出世”
“這個胎,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天喜星,這是什么”
姜恒宇正疑惑中,突然虛神界蕩漾,人欲大道鋪天蓋地,交織出一道道彩光,淹沒而來,如同一次洗練,一次磨礪。
“不好”
姜恒宇神色一變,這種人欲大道太強烈了,連他這種道心堅定的風流浪子都要沉淪,渾身滾燙,如果不能抵抗,將化人欲入腦,化作一個徹頭徹尾的人魔。
這不是他想要的,人欲是點綴,但,不是全部
他立志證道為帝,不可能屈服于這種道路。
虛神界在轟鳴,封神榜主動發出一道道漣漪,豈是一個連大帝都沒成的姜恒宇可以躲避的。
不可避免,逃無可逃,只能咆孝,嘶吼著,主動迎接這一劫難。
姜恒宇盤坐在地,神色無比猙獰,時而蒼白無力,時而漆黑如死,時而粉紅桃花,在情與愛之間掙扎,在欲海之中爭渡,無休無止,無窮無盡。
小孩子才會要,大人都知道受不了,無休止的快樂,同樣是無休止的折磨,哪怕是以修士的體魄,也承擔不了日夜操勞。
在經歷十年,足足三千六百五十個日月輪轉的悟道之后,姜恒宇神色灰白,眼童枯寂,已經心如止水。
“斬情,斬道,斬己身”
“斬斬斬”
轟鳴一聲,姜恒宇開創了一種無雙神術,斬情大法,未入圣賢而創法,驚艷人世間。
同自己的根本大法六欲天功對立,恰如一種陰陽輪轉,深入花從中片刻不沾身,即刻斬卻情欲,抽身離開。
“太上忘情,而非無情。”
“我今斬情,而見大義”
姜恒宇沐浴在光輝之中,神色平靜,眼童不見一絲欲望,無欲無求,思想達到了一種無我的境界,此時心態也變得寧靜祥和。
仿佛踏入了圣賢的領域,忘掉了煩惱,開始探索萬古的奧秘,宇宙的深邃,人類的起源又是什么
良久,良久,姜恒宇微微閉上眼睛,收斂道韻光輝,待到再次睜開眼童的時候,仿佛化作了一個平凡人。
而,他身后走出一個容貌相似,面帶邪笑的年輕人,看著本尊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