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索片刻之后,終究是茍住了。
外面的腥風血雨太強大了,真仙與天帝暗中博弈,至尊兵器與白衣神王碰撞,放在以往是黃金大世的終結,下一刻要選出當世大帝了。
然而,在這一世,怎么看都像是剛剛開始。
“活出第二世又如何,還能逆天不成”
“徒手接至尊兵又如何,能接得住仙兵嘛。”
虛空中響起冰冷的聲音,竟然有仙器轟鳴,演化億萬仙道符文,演化了三十三重天,凝結了大宇宙,嘩啦啦鎮壓下來,閃爍出一道道熾盛的仙光。
“這是仙器的力量”
眾生驚恐,仙人之別宛如天淵,沾染上一個仙字,豈是尋常,不是人道生靈可以抗衡的力量。
白衣神王姜太虛傲然而立,哪怕他需鎮壓七大至尊兵,一手托著仙器,一樣無敵于人世間。
“爐來”
一道清脆悅耳的鳳凰鳴動響徹九天,羽毛如神鏈垂落,背負五德,宛如真正的仙靈降世,無盡神焰形如一只神凰,卷動星海。
人世間除了不死天皇,赤帝血凰,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鳳凰。
“是姜家的帝兵”
“極道帝兵不對,好強大。”
姜太虛如同一尊神帝凌空而立,手中托著一個鮮紅晶瑩、宛若在滴血的爐子,上面有各種符文流轉,強大的帝威鋪天蓋地。
帝道威嚴至強,竟然粉碎了仙道法則,打出了三十三重天,凰血赤金交織出大道,宛如有靈,覺醒了仙金奧義,阻擊仙器落下。
無量的仙光與浩瀚的火氣沖擊,宛如兩重天地,宇宙在碰撞。
兩者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席卷十萬星河,若非北斗星有重重道痕守護,這一刻要被余波炸開。
帝兵與仙器的碰撞,恒宇爐沒有傷到分毫,反而光芒萬丈,化成一只赤血神凰,翔舞于高天,要與仙器爭鋒,甚至有越戰越勇的氣概。
讓人不禁倒一口冷氣,深思其中的真意。
帝兵與仙器爭鋒,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帝兵,應該是一口天帝兵。
一口嶄新的天帝兵出世,是否意味著,恒宇爐的主人已經功參造化,紅塵仙路有成,走到了人道天帝領域,可以媲美真仙了。
這讓暗中的人坐立不安,沒有探查清楚荒古禁地的虛實,反而炸出了一尊恒宇大帝,讓渾濁的水更加混亂。
是繼續加大籌碼,進一步試探人界的底線,還是撤回去,丟棄一枚棋子。
“瑤池盛會在即,何必大動干戈。”
“依我看,萬事和為貴。”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時,虛空蕩漾,一道光門演化,一個看起來相當普通的老人緩緩走出來,對著星空中眾人勸說道
這是一個很平凡的老人,與其說是古族,不如說更像是一名人族,很像一名村野中的老叟,連穿著都是如此。
但,他的出現,讓至尊兵器哀鳴,仙器與天帝兵罷手,各自退了一步。
“拜見渾拓真仙”
一位位古族強者從虛空中顯化身影,大禮參拜,無比恭謹。
哪怕是渾拓一直處于中立陣營,他們也不敢怠慢,這是一位活著真仙臨凡,遠非仙器可比,
“這個衰神竟然成仙了”
原本在星空中吐納元氣,修復傷勢的葉凡微微一愣,滿臉的不可思議,渾拓成仙,這是什么節奏,難道連仙道人物也逃脫不了厄運的糾纏嗎
白衣神王收起恒宇爐,眼童一縮,無比忌憚道“這種老怪物竟然出來了”
“姜道友知曉這位真仙的來歷”
北帝元皇眼童一凝,試探性問道“究竟是何方神圣。”
“仙之巔,傲世間,渾拓道人勸死仙。”
姜太虛嘆一口氣道“無始大帝有記載,世間有十大奇人,其中渾拓霉運第一。”
“大圣的時候勸死大圣,至尊的時候勸死至尊,真仙境界勸死了兩位真仙。”
“嘶人世間怎么會有這種人存在”元皇頓時咂舌“他的霉運不會沾染到自己嗎”
“渾拓有大機緣,曾經得人皇傳道,授予災厄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