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不可改,所以荒天帝是無敵,打得菩提古佛喘不過氣來。
現在不可變,所以葉天帝也是無敵,同青帝大戰,大開大合,鎮壓萬古歲月。
未來不可測,楚蘿莉居高臨下,夸夸其談,點評誅仙劍陣,充滿了一代高人的氣質,只不過太過縹緲,高到有些虛幻。
這可是誅仙劍陣,太古第一殺陣,如果這算小陣,又有什么算得上大陣。
四道劍光齊齊斬落,赤色如血,漆黑似空,青色飄渺,純白浩蕩,彼此交織,浩浩蕩蕩,無窮無盡的劍氣,滅殺著一切生機一切事物,帶來了永無止境的終結
一輪皎潔圓滿的明月,清冷靜謐,宛若死后光景,照徹了劍氣縱橫之處。
金皇親自出手,主持誅仙劍陣,掌控陣圖,合力殺向楚天帝,剎那間光陰流水,虛幻破滅。
楚天帝破滅又重生,被打成了楚蘿莉,依舊喋喋不休的點評誅仙劍陣“小靈的陣法實在不行,本帝結合諸天萬界之力,殺上高原,多少個”
諸天彼岸為之一靜,這跟想象中的不一樣,原本以為最后出場的存在最牛逼,能夠一己之力破開誅仙劍陣,沒有想到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那個人不是我,不是我。”
封神世界當中,楚風捂著臉,生怕被別人認出來。
“終究是未來”
張若虛澹然一笑,將楚天帝吸納歸來,沒有讓其進行征伐,而是貼合己身,充當輔助。
他見證了荒天帝的成長,圣天帝的前行,所以演化出來的兩大天帝,強大無比,接近本尊。
而,楚天帝,楚靈寶,目前還沒有那種無敵之姿,本尊都沒有無敵,演化出來的未來身自然沒有那種戰力。
理論知識是有的,但,破陣,終究要張若虛來。
“誅仙劍陣,不過爾爾。”
張若虛呵呵一笑,一步邁入陣法之中,看著四口仙劍閑庭信步,宛如天帝出擊,巡視諸天萬界
赤青黑白,劍氣縱橫,絞碎著物質,沸騰著能量,坍塌著虛空,蜷縮著時光,讓籠罩范圍內的天地仿佛來到了最終的末日,再無任何事物能夠殘存。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須弭山下藏;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卻,依舊不能傷他分毫,越近末日,誅仙劍陣越強大,可,現在距離末劫還有兩百年的光陰,誅仙劍陣并非無敵。
更不要說,如今的金皇還比不上封神之戰時的靈寶天尊。
對彼岸者有危險,但不致命。
對于仙帝與彼岸雙證道的張若虛而言,誅仙劍陣就跟自己家后花園一樣。
“金皇還是差了點。”
“若是四位彼岸主持誅仙劍陣,那才算是真的無敵。”
張若虛目光流轉,在破陣之余,開始思考,如何用誅仙劍陣攻擊高原,滅殺詭異始祖。
四位仙帝驅使誅仙劍陣,應該可以困住一位始祖。
四位天帝驅使誅仙劍陣,始祖將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連高原都無法復活。
“找到了”
張若虛勐然之間,睜開雙童,迸濺出無量神光,看向了一個節點,
未來的楚靈寶在耳畔低聲,指點,仿佛誅仙劍陣就是他祭煉的一樣,現在他這個主人背叛了自己的陣營,幫助外人來對付自己的劍。
“末法時代我都經歷過”
“這種環境,我早已經熟悉。”
張若虛勐然出擊,帝拳綻放光輝,絲毫不受誅仙劍陣的末日影響,他本就是末法時代崛起的帝者,從破敗中崛起,從寂滅中重生,體驗過一次又一次涅槃生死,經歷一世又一世的掙扎。
對于其他彼岸者棘手的誅仙劍陣,對于張若虛而言,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快了”
金皇眼童一凝,她本就沒有打算殺死張若虛,或者說沒有打算殺死任何一個彼岸。
誅仙劍陣最大的作用是困住彼岸,一口氣拖住三四個彼岸者,然后為金皇爭奪道果的時間。
末劫的最后一刻,證道道果的機會轉瞬即逝,誅仙劍陣的主人,讓自己的劍陣拖住彼岸一小會兒,哪怕是只有一剎那,也足夠誅仙劍陣的主人證得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