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者就是時間線上的蠕蟲,一點點的壯大,最終占據過去未來兩段,破解成蝶,化作匍匐在光陰長河上的神龍,占據所有的未來,算無遺漏,堪稱全知。
這便是道果境界的奧秘,全知即是全能。
仙帝則是要收斂過去,未來,現在的自己,三身歸一,當世無敵,鎮壓諸天萬界,打爆尸骸仙帝狗頭,讓這位古老仙帝迷失了人生方向。
曾幾何時,尸骸仙帝也是界海之主,萬王之王,一生沒有敗給,結果初成仙帝就被黑暗種族不講武德的偷襲,復活之后,更是遇上掛壁荒天帝,打得他懷疑人生。
試圖扼殺荒天帝的過去身,結果招來反噬,反而成就了荒天帝的帝法他化自在,他化萬古,讓其成功立足仙帝領域。
可見仙帝是純粹的暴力生物,不能迷信時空,也不可依賴時空。
時空這種東西只配踩在腳下,不聞不問,一旦手賤去玩弄時空,就會反過來被時空玩弄。
這是三部曲宇宙的時空奧秘。
而,當某個人仙帝與彼岸雙證,兩重道果重疊,交織錯落,以截然不同的視角,重新審查時空大道,窺探諸天萬界的奧秘。
則會有一種全新的體驗,一種前所未有的碰撞。
“他山之石,可與攻玉。”
張若虛將全知與全能兩條道路結合,站在了全新的高度,某種程度上極盡升華,隱約窺探了仙祖之后的境界。
道祖,教祖,仙祖以及無極之祖
混元無暇,太上道祖,無上教主,至高之祖
混元無極至祖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道果全知,祭道之上全能,全知即全能,全能即是全知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如何推開眾妙之門,身成混元無極道果,張若虛目前還沒有頭緒。
但,是他可以抄
觀看道果超脫,凝視祭道之上的形成,這本身就是一種大機緣。
祭道之上,真正要祭掉的不僅是道,還有進化路,還有自身,一切成空,一切歸于永寂,然后在寂滅中復蘇,等待再次活過來,真正凌駕一切之上。
要進入一個玄妙的領域,不可觀測。
但,三清超脫,身成道果,是一步步形成的,紀元循環之力不是憑空誕生,可以進行抄作業
故而,讓孟奇證道元始,讓楚風身成靈寶,便是重中之重。
莽金剛自由天命,彼岸老師,彼岸岳父,彼岸岳母,三重bu加身,想不成就彼岸都難。
“唯有楚靈寶,需要幾分磨礪。”
“那么,誰來做這個惡人呢”
張若虛目光一掃,望向了諸天彼岸,一位位彼岸者眼觀鼻,鼻觀心,不搭理人皇,仿佛在說不要找我,俺們彼岸者都是光輝神圣的存在,怎么會干以大欺小的事情。
彼岸天意都是好的,只是下面的人念經念歪了而已。
“嘖”
張若虛嘖嘖一聲,將目光從彼岸身上,挪到了諸天造化者的身上。
相對于彼岸者還有幾分自主權,諸天造化者,哪怕是造化圓滿的大神通者,面對彼岸只是乖乖聽話的份。
最終將目光鎖定在,燃燈古佛身上。
張若虛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點點頭,還得是你啊,燃燈
凌霄寶殿中,一尊古老智慧的金身佛陀立下諸天彼岸之下,腦后有著圓滿無暇的佛光,突然,他打了一個寒顫,有一絲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燃燈”
有宏達,縹緲的聲音從上位傳來,燃燈古佛抬頭一看,勐然打了一個寒顫,正是爆錘完魔佛的人皇,此刻正高高在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呢。
“拜見人皇”
燃燈古佛與諸天彼岸者都打過交道,身姿可硬可軟,知曉什么時候該拿出什么態度。
不然,也不會拿出因果大道跟孟奇了解昔日的恩怨。
面臨人皇召見,燃燈頓時一拜,無比虔誠道“小僧聆聽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