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茫茫,并沒出現道果與祭道之上的轟鳴。
也沒有出現,七彩紅毛怪與八爪大烏賊大戰到宇宙邊荒,舉手投足之間,混沌氣澎湃,仿佛天地初開,連大道都磨滅的畫面。
什么都沒有,便是無。
看似最正常的情況,反而是最不正常的情況。
“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天下萬物生于有,有生于無。”
張若虛低聲一語,不解道“那么無,生于何處”
“人皇”
真武大帝從棺材處緩緩走來,身著黑色袞袍,頭戴平天之冠,面容清癯,依舊如常,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變成另外一個人。
這是很正常的表現,青銅棺材只是沾染了祭道之上的氣息,并沒有祭道之上的偉岸力量,需要漫長時間的陪伴,才能將自己的氣息傳遞出去。
量變產生質變,最終成功改造一個人,讓其與祭道之上的銅棺主面容相似的。
“真武道友,有何感受”
張若虛詢問道,目光眺望真武大帝的無窮未來,依舊是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
真武大帝也是搖搖頭,一臉無奈道“道果,祭道之上,這些境界太過虛無縹緲。”
“是真正的超脫之境。是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無所不能,一說就錯一想就謬的境界。”
“我們的任何想法,對于超脫者而言,或許就是一個笑料。”
張若虛有幾分惆悵,將道尊童子弄到這一界來,竟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太讓他失望了。
難道真武大帝真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準仙帝不成
感應著人皇的目光,真武大帝打了一個寒顫,知曉自己再不展現更大價值,就會被人皇放棄,未來證道仙帝的希望不能說沒有,只能說渺茫。
于是真武大帝連忙道了一聲“道尊超脫離開前,曾與我見過一面,說過一句話。”
剎那間,張若虛眼眸亮了,仿佛開天辟地之光綻放,道果不可知,不可論。
世人都不知道道果身處何方,是什么境界。
但,道果在超脫前的一剎那,依舊可以與世人見上一面,那是最后的機會,也是唯一一次可以涉及道果奧秘的機會。
難怪一世多元宇宙的彼岸者們,不想黑帝真武證道彼岸,不僅僅是因為每多出一位彼岸者,就多出一個下棋人。
更大的原因是,這個老小子掌握的秘密實在太多了,誰也不知道道尊究竟與他說了什么。
任憑彼岸者都無法窺探到那一幕,無法揣測道尊留下的后手。
若不是今日真武大帝眼見自己證道仙帝的機會稍縱即逝,估計至死都不會說出道果玄妙。
“道尊究竟說了什么”張若虛神色鄭重的詢問道
真武大帝浮現一絲回憶之色,眼眸中浮現一紫意,不帶著一絲情感道“道尊說,限制道果的,從來不是境界,也不是修行,更不是能力。”
“而是認知”
轟
猶如晴天霹靂炸開,張若虛心頭一顫勐然后退,來到三世銅棺前,死死盯著真武大帝,只要稍有不對勁,他就躺進棺材中,讓三世銅棺來對付真武大帝。
“你究竟是誰”
張若虛質問道
“人皇”
真武大帝眼童中也浮現一絲錯愕,手中多出了一柄紫色古樸的元陽尺,凝視片刻之后,神色嚴肅,無比認真道“剛才是元陽尺的器靈在說話。”
彼岸神兵,仙帝兵,這一層次的武器,早已經誕生出自己的靈智,是主人的一部分,如同手臂一樣的存在。
這些器靈神祇平日里不說話,但,不代表她們不存在。
正如同現在一般,原本一聲不吭的元陽尺器靈,竟然自己跳了出來,嚇了真武大帝一跳,也將人皇張若虛嚇得半死。
“元陽尺,道尊的兵器”
張若虛看著那柄紫色古樸的元陽尺,神色無比復雜。
大家都是道祖,仙帝級別的大人物,自然不會相信,搖光圣地,二十八位圣賢先仆后繼,一代老圣賢逝去,新一代圣賢接替,共耗去五萬載漫長的歲月,祭煉圣物龍紋黑金。
最終在一個電閃雷鳴的雨夜,交織出天地至理,成為極道帝兵的謠言。
什么層次的人物,煉制什么層次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