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與仙帝的雙重道果交匯,綻放出璀璨而又輝煌的光輝,照亮了整個虛空,也照亮了上蒼大陸,同時,也將整個大千宇宙籠罩在內。
絲絲縷縷神圣至高的道光,蔓延至大千宇宙每一個角落,流淌在物質與生靈之間,演繹著玄之又玄的道韻。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說清楚的力量,不屬于這個宇宙,不屬于這個世界,宛如一方全新的體系插足其中,讓天地產生了一絲絲異動。
彼岸的力量在于全,在于以大勢壓人,仙帝的力量在于點,任憑萬千劫難,無數高手,我一拳破之。
當這兩種力量結合在一起,誕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立足于現在,鎮壓當世無敵手,回朔統一大千宇宙的過去,占領無窮無盡,浩瀚無垠的未來時間線。
若是在一世宇宙,這種的舉動主動會招惹其他的彼岸者打壓,但,在三部宇宙中張若虛就是唯一的彼岸,可以肆無忌憚的施展自己的力量,撬動時空,挑動歲月長河,演化出一個個分支。
仙帝對時空運用在于映照,而不是占據。
剎那間之間,張若虛幾乎占據了一片浩瀚時光長河,上至開天辟地的時代,下至圣墟紀元節點。
再往前,依舊有一段歷史,那是一段可怕,恐怖,血祭諸天的歲月,但,不屬于詭異種族,而是紅毛祖師的崛起之路。
張若虛將其視為上個紀元,為了防止異變發生,只是追朔到詭異高原出現的那一刻開始,沒有進一步探索紅毛祖師的隕落與崛起。
以詭異高原誕生為節點,分出兩個紀元。
那是一位祭道之上的力量,仙帝他并沒有能力探索,至少要等到張若虛路盡升華,證道仙祖,可以比肩祭道,才有一絲力量去覆蓋那個時空。
但,如今這些力量已經夠用了,張若虛立足于虛空之上,他開始歡呼過去未來現在的自己,這不是跨越時空的蠻力。
而是時空長河在這一刻疊加了,過去未來現在,凝聚在一個點上,每一個節點的張若虛都代表了一個分支時間線,每一個時間線都代表一個平行宇宙。
這種力量太過可怕了,幾乎是本紀元過去力量的總和,根本不是一世宇宙的時光力量可比。
如果要做一個比喻的話,一世宇宙的時光長河就如同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面對諸多彼岸的操作,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默默承受一個后果。
這樣做的后果,導致了一世多元宇宙的短命,一個紀元才數百萬年,跟遮天一個時代一樣短小。
究其原因是彼岸者不講武德的改變時間線,讓世界變來變去。
甚至某種意義上紀元崩,天帝隕,也是諸天彼岸一起聯手搞出來的結果,是三清天尊有意推動的結果。
假如世界上只有一個彼岸天帝的話,一世宇宙將會存活數十億年,數百億年,數千億年,才會迎來自己的終結。
很可惜的是一世宇宙有很多彼岸,大部分彼岸的目標都是追求道果境界,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
天帝的隕落是偶然,也是必然的。
為了讓道果誕生,一世的天帝必須死,不管你是東皇太一,還是昊天上帝,亦或者是光陰天帝,在全體彼岸的集體意志面前,只有一個死字。
這便是大勢,不可阻攔,在大勢的面前,光陰天帝也如同時光長河一樣,被彼岸者們操作,幾乎沒有一個彼岸者自由。
但,三部曲宇宙的時光長河可不是一世宇宙那樣子嬌滴滴的小姑娘,有的是力量,相當于一個背負ak,手錘勐虎的三百斤大娘。
就算仙帝想要改變時空,也得邦邦挨上兩拳,乖乖被打。
面對如此兇殘的光陰長河,只能智取,不可強攻,張若虛用彼岸道果覆蓋了時光,修改了自己的過去,貼近了大千宇宙。
讓自己不再是后天生靈證道,而是大千宇宙孕育的光陰神靈,是光陰母河的嫡子。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伴隨著光陰母河的力量行動,澎湃的濤聲卷起,過去的潮流與未來的大浪呼應。
下一秒,過去未來現在的仙帝,并沒有跨域時空前來,而是融入到時光母河之中,再由時光長河注入到當世張若虛體內。
“哪里有過去,哪里有未來”
“時光母河就是一個整體,我所在的地方,便是當前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