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之前無敵手,仙帝之后不堪回首。
那年帝骨哥雙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對手,傲視古今歲月,無人能敵。
這不是他自大,而是真的如此。
每一位仙帝的崛起之路,都是一頁輝煌的詩篇,璀璨的古史,令諸天萬界折服,讓萬古眾生膜拜。
能成帝者,不缺才情,不缺智慧,不缺毅力,不缺道心,正常證帝者,什么都不欠缺,他們已經內在無暇,圓滿如一。
就如同彼岸者證道道果,只需要順理成章的汲取紀元之力即可,不需要像造化證道彼岸,需要一場內劫,讓黑帝成為五帝之恥。
走到一個大千宇宙頂格的生靈,什么都不欠缺,唯一少了一點是運氣。
沒錯,就是運氣
若非荒天帝長了一張相似的臉,萬古歲月誰是主角還不一定。
帝骨哥要做不是將第三重棺容納入大羅劍胎之中,而是應該將九龍拉棺,三世銅棺全部煉制入帝劍之中。
反而已經觸碰了萬古歲月的禁忌,不如玩一把大的,三世歸于吾身,沒有什么臥龍鳳雛,楚蘿莉,唯有至高的骨天帝。
畢竟帝骨哥是界海第一位持有九龍拉棺的帝,他如果想要做什么的話,完全有可能。
可他偏偏做了,卻沒有做完全,只做了三分之一,不知道是出于謹慎的考慮,還是出于忌憚的原因。
所以,梭哈是一個藝術,帝骨哥沒有臥龍鳳雛的智慧,一生唯有謹慎,只能號稱冢虎,在墓中稱雄,以尸論道。
性格決定命運,帝骨哥是一個謹慎的人,即便是在與荒天帝的絕戰中,也只是驅使不朽之王安瀾出手,暗中影響,沒有直接扼殺。
要是換成了荒與葉,那就是頭鐵的直接干上去,硬扛著各種因果反噬。
成也謹慎,敗也謹慎。
相當于頭鐵的三天帝,帝骨哥顯然是聽勸的,聽人勸吃飽飯,在神秘的幕后后手指引之下,拿回了屬于自己的腦子,開始認真思考問題。
帝者不可怕,就怕帝者有文化,當專職戰斗的仙帝開始思考人生,思考未來,思考大局,那么荒天帝將變成了臥龍,葉天帝將變成了鳳雛。
而,帝骨哥在思考許久之后,也得出了一個結論。
“要立下碑文,難道與我布局界海,建立接引古殿有關系”
帝骨哥虎軀一震,他證道準仙帝,掃平黑暗之后,界海大一統,他將立下無上天庭。
但,界海大一統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諸天萬界距離太遠了,準仙帝要橫渡數十萬年,仙王要走上幾個紀元。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下令車同軌,在界海中布置一個個接引古殿,傳送陣法,來解決疆域的廣大遼闊。
帝骨哥精通空間之道,在他的計劃之下,界海雖然沒有變成界海村,但,各界之間的交流變多了,原本仙王數個紀元才能走到彼岸,現在數十萬年,甚至數萬年就能抵達彼岸。
這促進了文明的繁榮,讓界海呈現黃金盛世,各種道法碰撞,不同大界的體系交流,讓一位位仙王如同雨后春筍般崛起。
“所以,那一道聲音是在提醒我書同文。”
帝骨哥瞇起眼睛,他已經建立界海之間的聯系,是時候建立一個所有種族,所有生靈,所有境界都能使用的文字,語言,功法,以及體系。
大一統之后,體系繁衍到了盡頭,他的道路也走到了盡頭。
“或許,路盡之時,就是我真正成帝之時。”
帝骨哥心有所悟,帝者有大智慧,他把握住了冥冥之中的那一絲玄機。
道祖是開拓體系,仙帝是體系路盡,祭道是路盡升華。
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己身體系之上。
傳道界海眾生,感悟界海眾生的智慧,汲取不同生靈對自己大道體系的理解,才算真正將一個體系框架搭建完成。
“傳我帝諭,在接引古殿銘刻經文。”
帝骨哥在自己的天庭傳下法旨,他平定了這一紀元的黑暗動亂,聲望已經抵達到了巔峰,各種生靈將其供奉為神靈,尊為天帝,日夜祭拜。
并且,作為人世間唯一的道祖,破王成帝的機緣,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仙王來投靠。
所以,帝旨一下,界海瞬間沸騰起來,不知道多少仙王奉命,修建接引古殿,銘刻經書古文。
像什么十兇寶術,像什么仙王神通,以界海彼岸為,朝著各個偏遠大界傳播,不知道給多少文明帶來智慧,多少種族帶來希望,多少仙人帶來啟迪。
源帝骨哥的法門,也如同風暴一般擴散開了,人世間唯一帝者的法,沒有人不希望一窺。
帝骨哥知曉不可拔苗助長,沒有將自己法門全部傳下去。
如,原始真解的上卷,是解釋人世間骨文的根本奧義,是無上筑基之法,可以塑造至強的人道生靈,散播諸界,各族人手一份,不算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