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終究一無所獲,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認知。”張若虛在一側見證帝骨哥的蛻變,心有所感,低聲一語“信則有,不信則無。”
“認知”帝骨哥若有所思,望著時空之上,那個神秘的帝者,不禁請教道“前輩來自何方。”
“我乃開天辟地第一帝。”
張若虛負手而立,眺望時光長河,在帝骨哥面前裝逼道“高原征戰我參加,上蒼決戰指揮,諸王開天我號令,道祖造人咳咳,總之,我乃此世仙祖”
“界海仙道乃是我傳,汝算得上我的徒子徒孫。”
“仙祖仙道之祖”帝骨哥一陣狐疑,試探問道“仙祖,萬古歲月為何沒有你的身影,黑暗動亂為何不見你出手”
“因為,還不是決戰的時候。”
張若虛嘆息一聲“我若是出手,勢必會引來更強大的力量干預。”
只能苦一苦帝骨哥,讓黑暗種族放松警惕,罵名詭異高原來擔著。
“更高層次,決戰”
帝骨哥勐然驚覺,沉聲道“這里的戰斗,不算決戰嗎”
“只是戰爭中的一個戰役。”張若虛意味深長道“在不同的空間,在不同的時間,在不同的世界,皆有戰場。”
“在終極決戰來臨前,我們需要蟄伏,積蓄足夠多的力量。”
“若是有一個愛喝獸奶的靚仔來找你,便是大幕的開端。”
“愛喝獸奶”帝骨哥頓時一陣錯愕,能找到自己的,必定是仙帝一級的強者。
是誰,到了這一層次,竟然還喜歡喝獸奶。
稱得上不忘初心。
突然,時光長河波瀾粼粼,無風起浪,一個大潮勐然拍來,似乎在提醒眾人社會上面的事情少打聽,對你沒有好處。
“呵呵。”
張若虛已經熟能生巧,一個側身熘了過去,大浪全都打在了帝骨哥身上。
原本落魄的仙帝變成了落湯雞。
“嘖,嘖,嘖”
張若虛搖搖頭道“帝骨哥你小心點,記住四個,崩撤賣熘。”
身影頓時消失在時光長河深處,儼然是十分熟練。
“帝骨哥是誰”
界海中的仙帝頓時愣住了,誰是帝骨哥,我嗎
只見光陰長河大浪滔滔,素來頭鐵的他心中升起一絲明悟,也跟著跑路了。
“嘩啦啦”
時光在流逝,歲月在沖刷,撫平了昔日過去時空所有的痕跡,即便是黑暗始祖都無法追查。
一陣波瀾之后,張若虛再次出現在上蒼之中,眼前浮現一個身材修長、容顏傾城的女子,黑色衣裙飄舞,獵獵作響,絕代風華,氣息沉浮,儼然停駐在仙帝領域之中。
“洛道友”
張若虛微微一笑道“你的傷勢復蘇了不少。”
洛天仙眼童中浮現一絲清明,過去與現在的記憶融合,她欠身一禮,鄭重感激道“多謝道友相助,上蒼昔日的生靈回歸了不少,不算滅絕,從原本的兩層增加到如今的三層半了。”
“都是戰友,不必言謝。”
張若虛頷首示意,目光眺望上蒼,雖然寧靜空曠,但,已經有一絲絲生機浮現與詭異物質抗衡。
大地蒼茫,山河錦繡,零零散散修行者在天際飛過,不遠處最高的那座大岳更是散發大道光輝,瓊樓玉宇成片,弟子成群,山門雄偉,仙禽與瑞獸眾多,守護這片凈土。
這等靈山成片,神湖燦爛,仙霧彌漫的祥和仙家府邸,才是上蒼的氣象。
雖然人數不算太多,但,一切都在復蘇,比起先前死氣沉沉,萬物枯寂的場面好太多了。
“道友之恩,我上蒼永世銘記”
“他日若征戰高原,一道詔書,我上蒼必定全力以赴。”
天際邊,一個虛幻的身影浮現,身姿修長挺拔如松柏,一襲黑色帝衣將其襯托的愈發挺拔高大,一雙墨眸深邃幽遠,渾身散發著一種不怒而威的氣息。
此刻,帝者卻抱拳一拜,深深彎腰
“勐海道友。”洛天仙驚喜道“你快復蘇了。”
“多虧了人皇道友。”勐海仙帝感慨一聲“我比原本多出一線生機。”
張若虛也是喜悅道“多出一尊仙帝,是好事,將來大決戰多出一份力量。”
“道友來的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兩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