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說,張若虛一旦成為古老者,可以回朔開天辟地那一刻,就具備擊殺彼岸的力量。
除了,最古老者,沒有人能逃得了這一拳。
妖皇殿、兜率宮、真空家鄉、菩提凈土、扶桑古樹界域,以及幽暗深邃處都有一道道目光投了過來。
所有彼岸都情不自禁,紛紛道了一句“人皇又變強了。”
“超越了彼岸的界限”
“我們可以修行這種道法”
“嗯,末劫再見。”
沒錯,一切都是為了末劫再見,為了最終的道果。
為了道果,所以彼岸都可以忍耐,只要人皇不出手破壞。
至于魔佛,再苦一苦他吧,反正魔佛的人緣也不好,跟各大勢力都有仇。
魔佛含恨看著靈山后峰許久,最終隱藏了下去。
舍欽祖師收回畏懼的目光,打量眼前的景象,小聲詢問道“人皇,靈山中除了魔佛,還是無上真佛嗎”
“靈山都快變成魔窟了。”
當年他也來過靈山,只是沒有想到釋迦走后,佛門圣地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各色琉璃紛飛,澹金暗金灑落,空蕩而鮮明,封印之地仿佛石制的巨大蓮臺,萬佛遺蛻圍繞著核心堆放。
巨大石蓮核心處,殘留著點點最純粹最純凈的琉璃佛光,除我之外不容他物的純粹與純凈。
“我”之外為邪教為異端,必須同化,沒有道理可講,這不是魔,什么是魔
這是一個可笑,又可悲的事情。
本該是萬佛同居的佛門圣地,萬佛已經坐化了,如今活著的是佛門兩大異端,圣潔的靈山,居住著兩個最大的佛門叛徒,邪魔。
張若虛點點頭,然后笑意盈盈,很有禮貌地上前敲門,詢問道“你好,請問無上真佛在家嗎”
“我們來邀請他參加一個巨大的研究項目。”
那尊純凈到極點的“無上真佛”微微一顫,克制佛門的金身,面對彼岸級別的佛祖都不畏懼,最多避開而已。
但,人皇卻不是佛門中人,而是一個純粹暴力的莽夫。
無上真佛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人皇能不能打死自己。
要是打不死,自然是他不死性強大。
要是打死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無上真佛不說話。
張若虛也沒有惱怒,而是對舍欽祖師介紹起了西游之事,最終說道
“佛祖對道尊超脫之法是有改進的,雖然本質未變,但更傾向于大乘道統與佛門根本法身毗盧遮那佛的承擔。”
“一切諸佛,同一法身,這唯一清凈法身叫做毗盧遮那佛,也就是佛門說的道。”
“這是,道成精了,佛活過來了。”
舍欽祖師雖然不是佛門中人,但,是外道六師,對佛門頗有研究,能夠聽明白其中的含義。
剎那間,毛骨悚然,這對于諸佛菩薩而言,是一個恐怖故事。
就好像自己的意志命令肉身行動,可是某一天肉身活了過來,那,我還是我嘛。
“超脫之難,求我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