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琳微微一笑:“早就料到了。”
楚擎麻爪了:“天子能親自跑來,是不是叕叕叕龍顏震怒了?”
陶若琳不疾不徐的將腦伸出厚布,沖著馬昂叫了一聲,后者跑去后,陶若琳又隨意掃了一眼賬本。
回頭看向楚擎,陶若琳笑嘻嘻的說道:“走,回莊子。”
“回莊子?”
“送我回莊子里。”
“可天子不是和群臣來興師問罪了嗎?”
陶若琳拉起了楚擎的袖子:“不管他們,我們回去,安心便是。”
楚擎哭笑不得,哪敢離開,誰知陶若琳突然壓低聲音說道:“讓碧華留在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回去。”
“肘,現在就肘!”
楚擎激動了。
什么天子朝臣,誰鳥你們,愛咋咋地。
就這樣,楚擎和陶若琳跑出大棚鉆進了馬車里,福三客串車夫,跑路了。
至于碧華,還趴在后臺書案上呼呼大睡著,根本不知道自家小姐溜了。
馬車里,楚擎奇怪的問道:“你在皇宮門口安排人了?”
“不錯。”
“你早料到天子會出宮?”
“那倒不是。”陶若琳脫下靴子,將兩條長腿搭在了楚擎的腿上,笑嘻嘻的說道:“鬧出這么大動靜,那些臣子定會去宮中尋天子告狀,我讓小六在宮外守著,想著若是出來一隊禁衛,必是龍顏大怒,要將你捉回去,也好讓小六提前通知我,我們一起跑掉。”
“原來如此。”楚擎笑呵呵的說道:“以后我也這么干,派幾個探馬守在宮外,天子出來我就跑路。”
陶若琳樂不可支:“命天子親軍監視天子,虧你想的出來。”
楚擎訕笑一聲:“也是。”
“我不擔憂,是因我了解天子。”陶若琳略顯奇怪的問道:“可為何你也不擔憂?”
“我不了解天子,但是我知道,這孫子應該是個明君吧,只要是明君,又親自來了,了解事情始末,就不會怪罪我。”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楚擎哈哈大笑:“以前是我藏拙。”
“不自謙。”陶若琳踢踏了兩下小腿:“這幾日都在幫你操辦這拍賣會,累壞啦,快幫我揉揉。”
楚擎吞咽了一口口水:“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的。”
“也是。”陶若琳似笑非笑:“那便算了。”
楚擎雙眼放光:“我還是幫你揉揉腿吧。”
“腿也不乏呀。”
“好吧,那就按按腳。”
楚擎不是矯情的人,比較通情達理,沒魚蝦也好,玩不了腿,玩玩腳丫子也成,千里路,始于足下嘛,不著急,以后再玩腿,循序漸進,不跳。
陶若琳微微閉上了眼睛,的確是很乏累,享受著楚擎的足底按摩。
片刻后,陶若琳突然睜開眼睛,秀眉微皺。
“你為何流了口水?”
“有嗎?”楚擎擦了擦嘴:“沒有吧。”
“都滴我腿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