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姬青靈都要講道理了。
“青靈姐,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寧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無奈道:“這叫戰術性撤退懂不?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打起來我心疼呀。”
我不是渣,我只是想給世間女子一個家:在沒想好怎么處理嬋紅衣的病嬌問題前,寧凡屬實不想讓兩人碰面。
“本座又不怕她。”
姬青靈揮手治好了寧凡身上的傷,氣鼓鼓道:“天命還在我手里呢,她一個舊時代的殘黨,有啥好囂張的?”
“我…”
“我什么我?”
姬青靈惡狠狠地瞪了寧凡一眼:“鑒于你的不信任本座,罰你一天不許吃飯,現在,給本座滾去面壁思過!”
說完。
姬青靈直接離去,不給寧凡道歉的機會。
這次,她是真被氣到了。
望著姬青靈的背影,寧凡伸了伸手,又縮了回去。
終是沒有叫停姬青靈:
“罷了,靜靜,也好。”
“如果我真是魔主轉世的話,嬋紅衣…”
“是我欠她的。”
…
陰絕天,南嶺,絕仙谷。
葉巖附耳于一座木屋前。
屋內。
傳來曹子衿與嬋紅衣的對話聲。
“曹子衿。”
嬋紅衣眼神漠然,凝視著自己多年的老友:“孤不想向你出手,與孤演場戲,嫁給葉巖,孤還當你是朋友。”
“紅衣,別鬧了,適可而止吧。”
聞言,曹子衿嘆了口氣,輕聲道:“就算你把我們都嫁出去了,又能怎樣?就算你把劍祖殺了,又能怎樣?”
“他不愛你就是不愛,前世不愛,今生也不會愛。”
“住口!”
嬋紅衣勃然大怒,殺意盎然:“師尊若不愛我,怎會那般呵護于我?師尊若不愛我,怎會賜我無上真魔道?”
“曹子衿,收回你剛剛的話,否則休怪孤翻臉了!”
“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清醒一回么?”
曹子衿突然爆發,猛地掀翻茶桌,茶杯碎了一地。
她的養氣功夫堪稱四溟一絕。
數萬年來,這是她首次產生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你以為你師尊不知道你對他的情感么?當年他為何離你而去,你心里沒數么?醒醒吧,他根本就不愛你!”
“這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
“啊!!!夠了!!!不要再說了!!!”
嬋紅衣周遭的魔氣陡然失控,化作一片沸騰的血海。
魔云籠罩天穹。
草木枯萎,萬靈兀然暴斃…
絕仙谷中,頃刻死氣沉沉。
然而。
愈是如此,曹子衿的神情,反而愈發平靜,甚至頂著磅礴魔威,往前走了一步,與嬋紅衣,僅有一拳之隔:
“你師傅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你比我更清楚。”
“他的自私冷血,冷漠無情,是刻進了骨子里的,我以為自封萬年,你應該看透了,誰知你仍是如此幼稚。”
“既然你不敢直面事實,那好,壞人我來做。”
“我來說!”
曹子衿微微仰頭,鳳目直視嬋紅衣,一字一頓,喝道:
“你,只是他的一顆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