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身為魔朝帝主,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唔,弟子錯了嘛。”
女魔嘴上死不悔改地認著錯,那雙纏著師尊虎腰的修長美腿,卻怎么也不肯松開:“師尊師尊,快去床上。”
“弟子新學了一門脫履的手法,請您評判一番。”
“哦?脫履還有手法?”
寧凡直呼新奇,索性如了嬋紅衣的意,坐上床塌:
“開始吧。”
“是,師尊。”
嬋紅衣跳下寧凡身子,正要有所動作,忽然像到了什么,紅瞳一轉,神秘一笑,道:“師尊呀,商量個事?”
“說。”
“待會兒弟子不管干什么,您都不許叫停哦。”
“你不會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吧?”
寧凡一臉警惕地上下審視著嬋紅衣。
自家這弟子是啥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妥妥的沖師逆徒啊,變著法兒占自己便宜的事兒,她可沒少干。
久別重逢,眼下又突然搞出來個什么脫履的手法…
寧凡很難不懷疑她的動機!
“哎呀。”
“您管弟子打什么主意,弟子還能害您不成?”
“說的也是。”
寧凡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誰都有可能害他,唯獨嬋紅衣不可能:
“那好吧,答應你。”
“吧唧,師傅真好。”
嬋紅衣親了寧凡一口,眸中涌現出濃濃地堅決之色。
隨后看向一旁的太監們:“沒見過孤討好男人的模樣吧?今個兒便宜你們這幫男不男,女不女的賤東西了。”
說完。
嬋紅衣面朝寧凡,慢慢…跪下。
緊接著!
竟用嘴,叼住了寧凡的白云履!
曼妙的曲線,看得太監們咽干了口水…
這是他們的女神啊!
他們心目中高不可攀,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神,此刻居然卑微的,如同一條諂媚的牲畜,做著青樓的女妓…
都不屑去做的舉動!
莫名的羞恥感,沖上腦海。
太監們精神到達了頂峰。
寧凡大怒,噌的起身,想要抽回白云履:
“夠了!你發什么瘋?”
“我不要!”
女魔死死咬著履尖,不愿松口:
“求師尊,讓弟子把事做完。”
“嬋紅衣!”
“你到底想干什么?”
“師尊!”
一聲重喚。
嬋紅衣緩緩抬起玉首,仰望著寧凡。
那對睥睨眾生,縱是無上大帝,亦不曾入過其中的孤傲鳳眸,不知何時,竟已泛滿了淚花:
“弟子一生不弱于人,這輩子都沒求過誰什么。”
“今天,弟子求您。”
“弟子只想死前,最后再為您盡一次孝,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