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與貧道斗法？你確定？貧道沒有聽錯吧？”
聞言，寧冰清詫異不已，上下審視著寧凡：
“如果貧道沒看錯的話，你當前才元嬰境界吧？”
“我的元嬰跟一般修士不一樣，我能越階戰斗。”
“貧道也能越界戰斗，而且，貧道是半步命仙。”
“我曉得的。”
寧凡如實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壓制境界，把自身的境界，壓制到與我同階，我想試試我的極限在哪兒。”
十二品蓮臺魔嬰同階無敵是肯定的，可具體無敵到什么程度，及具體能跨越幾個境界作戰，寧凡心里也沒底。
所以，他想借道姑的手，檢測一下自己的真實戰力。
啥？
為啥不找姬青靈打？
呵呵，他是找人測試實力，不是找虐！
就姬青靈那樣式兒的，能用常理度量？
寧凡甚至懷疑，哪怕他的元嬰有二十四品，都不一定能在同境打贏姬青靈…那可是開創了一條大道的存在啊！
整個四溟，上下億萬萬年，也就出了一個姬青靈啊！
對于這個，連無敵文男主，都甘拜下風的妖孽女子…
不用打，寧凡都知道結果。
…
“原來是這樣。”
聽完寧凡的解釋。
寧冰清摸著精致的下巴，沉吟片刻，旋即應道：
“那行，看在你送了貧道條奇怪的襪子的份兒上，這個忙貧道幫了，不過，有件事，貧道要先跟你講清楚。”
“道長請說。”
“貧道是先天道體，你應該知道的吧？”
“自然。”
寧凡可是看過原著，知曉過去、現在、未來的存在。
任何小說里的的角色，在他這兒，都沒有秘密可言：
“先天道體，禁忌成圣，仙脈天賜，諸法皆通，修至極致時，聚先天三寶于內，可身化先天神祇，掌三千大道法，納天道為己用，萬法不侵，萬劫不滅，長生不死…”
“我說的可對？”
“不錯。”
這回寧冰清倒沒有太多意外。
她以為這些信息是姬青靈告訴寧凡的：“既然你清楚先天道體的強大，那貧道就不藏著掖著了，直說了吧。”
“倘若全力動手，貧道只能保證自己不會打死你，至于你會傷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是貧道能保證得了的了。”
“可明白？”
言下之意就是：你提前做好重傷的準備，不許告狀！
既然是要試水，那肯定就得放開手腳來打，但寧冰清怕就怕萬一把寧凡給打成重傷…她也擔心被劍祖報復啊。
提前打好預防針，也算給自己上一道保險嘛。
“放心，本座不是那么沒品的人。”
寧凡翻了個白眼，道：“來吧，開始吧。”
“善。”
寧冰清雙手合十，作了個揖，隨后…
“轟！”
無上大道法迸發。
寧冰清周身開始氤氳出成片白光。
三千青絲，無風自動，絕美臉龐上，難覓半分笑意。
滔天道意如浪潮般噴薄而出，洶涌澎湃，咄咄逼人。
整片葬地都顫動起來。
這一刻的寧冰清，仿佛就是大道本身，淡藍色的瞳孔中，透著無盡的淡漠與冰冷，猶如九幽寒潭，凜冬冰霜…
不摻雜絲毫生靈情感！
望向白袍公子開口間，好似在面對一只微不足道的…
爬蟲！
“貧道讓你一招，出手吧。”
有趣的是，她并不知道寧凡擁有…十二品蓮臺魔嬰！
“寧道長，小心了。”
寧凡也沒跟她客氣，直接出手。
見其墨發化白，白袍化黑，左眸蝶印乍現，無上真魔的意志，頃刻壓塌了天穹，一朵魔蓮，盛開于天地之間。
“天魔花開三色天，花開碧落三千年！”
音落剎那。
魔蓮花開，花中端坐一蓋世兇魔：身材挺拔，面容俊朗，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及幾分懶散，和不羈。
魔頭睜眼，竟叫那漫山遍野的道意停滯、凝固。
大道…在退避！
還未出手，便是無敵之姿！
“這是…”
前一秒還風輕云淡的寧冰清，臉色瞬間大變：
“十二品元嬰！”
“不…怎么可能…這…這怎么可能的！”
“世上怎么可能有超越十品的元嬰！”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道姑瘋狂搖頭，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甚至…
其體內的大道，都隱隱有崩潰之勢。
她的的確確是傻眼了：
那尊駭人聽聞、乃至聞所未聞的十二品魔嬰，顛覆了她對當今修煉體系的認知，也否定了她所修的無上天道…
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讓寧冰清感到彷徨無措。
當一樣明明世間不存在的東西，真真切切地擺在你面前時，是一種怎樣的心理？迷茫？懷疑？還是難以置信？
不，都不是。
是恐懼！
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寧冰清忘記了進攻，也忘記了防守。
就這樣呆呆地盯著盤踞高空的真魔…
一動不動。
連寧凡自己都沒想到，他的魔嬰會給寧冰清…
帶來如此之大的震撼！
額…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他還是很想問一句…
這架…還能打嗎？
…
想要甜甜戀愛的第二天，依舊沒有靈感。
愛情啊，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