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色的面皮,下面是一根根如藤蔓狀的突起,雙眼處是詭異的空洞,有兩團綠色的液體狀火焰燃燒。
顯得恐怖又驚悚。
那個怪物慢慢彎下了腰,仔細打量著韓魚,肆無忌憚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臉上。
“真是個俊俏的公子,只可惜時日無多了。”
“要怪只能怪你那死鬼老爹,非要和我們姥姥作對!不過姥姥說你的命很有用處……”
與其外貌截然不同,怪物聲音格外好聽,但它自言自語所說出的話讓韓魚心跳加快。
“便宜父親的死和這怪物有關?我的命還有用處?有什么用處?”
韓魚的思緒在瘋狂跳動,不過很快,他眼皮下的瞳孔突然一震。
那個怪物的臉他越來越近,嘴巴里伸出一根嫩綠色的長長舌頭,直接捅進了他的鼻腔。
韓魚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栗。
就好像鉆進來了一只長長的水蛭,不斷吸取著他體內的某種能量。
這種感覺來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那條舌頭很快脫離他的身體。
韓魚感覺自己頭暈眼花,一陣乏力,但隱隱約約間行好像聽到那個怪物在感嘆。
“果然還是這種小男孩的血肉和精氣神最可口,可惜不能多吃,要是把你弄死,姥姥會把我生撕了的。”
……
等到韓魚再次醒來,外面的天色已經朦朧亮起。
他正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是一股無力感,臉色甚至比昨天晚上還要蒼白一些。
而相比于身體的乏力,他的精神思緒卻相當活躍。
昨天晚上的那個東西就是妖魔嗎?
便宜父親的死和它們有關?
看那個妖魔的打扮,好像是扮成了我家的丫鬟。
可家里的丫鬟十幾個,自己怎么能從中找到那個妖魔?
就算找到了,自己又該怎么對付?
報官?不行!
自己父親的死明顯有蹊蹺,自己都能看得出來,他不相信官府里的那些老手沒有一點察覺,但卻是草草結案。
縣衙很大可能也有問題!
昨天晚上那個妖魔所說,自己父親之死是因為和她口中的姥姥作對。
他記得自己父親死之前一直是在查一件案子。
難道是那件案子的問題?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韓魚讓自己不去想這些,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保住性命尋求生路。
那個妖魔說我的命還有用處,短時間應該不會殺我,這是我的機會。
破局的關鍵……
韓魚雙眉緊蹙,慢慢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間,向著自己便宜父親的書房走去。
家里能和妖魔扯上關系的,可能只有他父親書房里的一些東西。
一路上,韓魚偶爾能看到一些丫鬟和家奴,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在他們身上打量。
希望能找到一星半點的熟悉感,從而判斷出昨天晚上的那個妖魔。
一直走到書房,韓魚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
作為一個捕頭,實打實的武人,韓父書房里擺放的古董字畫很少,書籍也并不多。
韓魚的目的就是這些不多的書籍。
之前的他因為并不在意,很少來父親的書房,更沒有仔細看過這些書,現在認真去看,很快察覺了其中的蹊蹺。
這些書籍,大部分的內容都和武道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