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有愛情嗎?”
寧欣怪異地問道。
“愛情?”
余錦秋反問道,“那我問你,什么是愛情?”
“愛情不就是包容、喜歡、獨享......”余錦秋盤腿坐在床上,平靜地看著女兒敘述著關于愛情的看法,臉上是一臉不以為然。
片刻之后,寧欣才反問道:“難道媽你不覺得是這樣嗎?”
“你覺得我和你爸是愛情嗎?”
余錦秋問道。
“這當然算了!”
寧欣立刻回答道,“你們一見鐘情,不顧年齡差異和世俗的眼光在一起,一輩子這么多年,這不是愛情是什么?”
余錦秋淡淡地說道:“當年,我就想離開那個山溝,看到你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從山溝跟著他出來,沒多久就睡到一起去了。
什么是愛情,我不知道。
我只是知道,我有點喜歡他,他也能夠帶我離開,僅此而已。
來到陽城,沒多久就懷孕了。
你爸因為工作原因,到處亂跑,有時候幾個月都不回來。
后來生下你,他依然是這樣,沒有什么變化。
難得回家一次,就是看看你,然后睡你老娘我,沒過多久又離開了。
這些年的生活,一直都是如此,直到他現在終于退休,我們才天天在一起。
按照你的解釋,從我的角度來看,我這算是什么愛情?
我這純粹就是遇到了一個不顧家的男人啊,是不是?”
“媽,那你覺得什么是愛情呢?”
寧欣反問道。
余錦秋癟了癟嘴,說道:“男人我不知道,但是,從我的角度來說,我覺得一個女人心甘情愿地讓人拿根棍在身上捅,還愿意生個孩子,這就是愛情。
不愿意了,自然就沒有愛情了。”
“啥棍......媽!”
寧欣反應過來,一臉驚恐地看著母親,“媽,你跟我說這個合適嗎?”
余錦秋冷哼道:“既然不合適,那就別來煩我。
你老娘我沒有讀過多少書,說話就是這么直。
你和龍隱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
分家產的時候通知我,我去幫你搶錢。”
說完以后,她轉身走了。
留下寧欣一臉凌亂地呆坐床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是真的被她母親的話給弄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不過仔細回味了一番,好像有幾分道理......為什么除了某個人,其他人就不愿意了呢?
她躺在床上,靜靜地思考著。
好半夜,她才狠狠地說道:“反正我不管他有沒有結過婚,我這里是必須要負責的,大不了......”她蒙頭就睡,準備明天先找某人好好深入溝通一下,然后一定要某人給他趕緊治療身體,先種個孩子再說。
因為,她愿意給他睡,也愿意給他生孩子。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吧,畢竟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不是?
而此時,在家中心懷忐忑的龍隱,接到了牛月嬌的電話。
牛月嬌語氣非常急切,對龍隱說道:“少爺,我媽讓我告訴你,蒲良來要錢來了。
現在應該怎么辦?
要不要把錢給他?
現在蒲良和我爸正在交談,態度是比較強硬的,聲稱是幫你辦事,一定要拿到錢才行。”
龍隱神色頓時凝重起來,蒲良居然跑來找牛慶豐要錢了?
是龍島傳來的信息嗎?
他眉頭皺了起來,沉思了片刻,還是覺得不宜強硬對抗,應該順勢而為比較好。
所以,他果斷地說道:“讓你爸給錢,還有,盡可能地試探蒲良拿錢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