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將盧麗培拖出來杖斃,其實只是為了迎合這個多管閑事的死女人。可她沒有料到,她們居然用手段把盧麗培那賤人給弄清醒了!
而盧麗培那賤人更可惡,居然把她給供了出來!
“瑧王妃……博叔已經讓人處置了。”好在她腦袋轉得快,趕緊編了個理由。
“這么快就被處置了?”柳輕絮假裝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表嫂,好歹是府里的下人,你們這么做就不怕其中有冤情嗎?”
“我……”
朱婉蓉剛想說話,只聽盧麗培又激動的嘶吼,“她這是要殺人滅口啊!瑧王妃,你要替我做主啊!她為了讓西寧王身敗名裂,不惜讓我去勾引西寧王,那一日歡真的是她給我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她房里搜,她房里還有!”
就在她話音落下,從房間里沖出來一個瘦高瘦高的男人。
柳輕絮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他的長相,就見他直奔盧麗培而去。
然后一束白光閃了眾人的眼,接著便傳來盧麗培凄慘的聲音——
“賤人!自己不守婦道與人茍合,竟還污蔑母親,今日我便殺了你,以洗清你帶給我的恥辱!”
隨著男人暴戾的吼聲,那明晃的白光再次晃動。
只不過這一次不等那白光沒入盧麗培的身體,柳輕絮一腳蹬過去,只見那華麗的繡花鞋猶如暗器般飛向男人的臉——
“啊!”
隨著男人痛叫,他身形不受控制的往一旁栽去。
人倒了,手中染著鮮血的匕首也脫落在地。
“小七!”柳輕絮朝天一喝。
一個嬌小的黑影‘嗖’地從房頂飛下,眨眼功夫就落在了男人身旁,將其制服。
“瑧王妃!”朱婉蓉回過神,趕忙撲向她求情,“瑧王妃,長志他是一時接受不了打擊才那般沖動的,求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不跟他一般見識?難道跟你一般見識?”柳輕絮怒視著她,都快沒心情演戲了,“當著本王妃的面謀殺發妻,可真是好大的膽!本王妃說了,事關西寧王清白和安危,這事揭不過去,你兒如此做,是覺得本王妃見識少,要現場表演何為殺人滅口?”
婆婆給他們的任務,要把國公府打散,好讓幾個舅舅分家,以后各自發展。
本來還以為這任務是多么的艱巨,沒想到這般輕松。他們還什么都沒做呢,這大舅母一家就給他們上演了一出又一出好戲……
照這么發展下去,把這國公府的‘龍頭’給拔了,還愁分不了家嗎?
“瑧王妃……”朱婉蓉跪在地上開始向她磕頭。
但柳輕絮壓根就不想再同她說話,直接吩咐起來,“彤兒,去把王爺他們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