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泰微微一愣,然后垂眸回道,“回父皇,已愈。”
燕辰豪道,“封地災情已除,你不必急著去封地。如今舞毒之流潛逃在外,便是他大勢已去,也恐他卷土重來。朕深知,要捉拿他并非易事,但此人不除,終是使人惶恐難安。你小皇叔的意思,便是將捉拿舞毒一事交由你負責。”
聞言,燕容泰雙眸微睜,滿眼皆是震訝。
見他欲張口,燕辰豪抬手制道,“朕知曉你在外頗有人脈,只要你不做危及江山社稷之事,你同外面那些人如何來往,朕可以不究。若是通過他們能除掉舞毒,朕還會另有封賞。除此之外,朕收回燕容熙手中一成兵權,今特授予你,望你擅加調用,盡自己所能安邦輔國。”
燕容泰除了震撼驚訝,人完全僵定了。
直到高淳手托一只鑲金紅匣到他跟前,看著匣子里躺著的玉印、金符以及若干文書,他才確定這是真的……
“西寧王殿下,快領旨謝恩吧。”高淳笑著催促他。
“這……”燕容泰沒動,反而緊蹙眉心朝龍椅上的男人和身側的男人看去。
這一成的兵權,他知道。
柳元茵當初與人私通并暗結珠胎,論罪當誅。柳景武為了保女兒一命,用了一成兵權作為交換,求得了燕容熙的既往不咎。
對于這一成兵權的轉讓,他父皇是默許的。畢竟兵權到的是燕家人手上,收回一成兵權,赦放柳元茵一命,到底還是柳景武虧了!
眼下,他怎么都沒想到,燕容熙費盡心思謀取到手的東西,竟會出現在他面前……
他緩緩的伸出手,接住紅匣時,雙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動。
“謝父皇恩典。”
“嗯,起來吧。”燕辰豪低沉應了一聲,隨即便朝燕巳淵看去,問道,“聽說菱兒公主有了身孕?”
“是。”燕巳淵點了點頭。
“呂妃臨盆在即,朕不想她操心太多,你讓絮兒多上些心。絮兒同菱兒公主怎么說也是姐妹,由絮兒出面關照菱兒公主,再合適不過。”
“是。”
……
明月殿。
蕭玉航的高熱退了之后,人也清醒了。
看到床頭邊守著自己的人兒,激動得他猛地坐起,“菱兒!”
楚中菱嚇了一跳,“你干什么呀?”
蕭玉航將她緊緊抱住,動容的在她耳邊蹭著,“菱兒……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你放開,別勒著我肚子了!”楚中菱嬌惱地掙扎起來。
‘肚子’這兩字,現在對蕭玉航來說,那是再敏感不過的詞兒了。
他立馬松開她,手掌輕輕落在她小腹上,笑著道,“我要做爹了,真好!”
楚中菱撇著嘴,雖然沒推開他的手,但也緊緊盯著,生怕他會使什么壞似的。
蕭玉航哪會看不出她對自己的提防,可是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他怨不得任何人。他現在只想陪著她養胎,讓她能安穩的度過這漫長的數月,然后再順暢的把孩子生下來。
“菱兒,他有沒有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