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拋出的可是四季粉,由世間三種最毒的植物花粉融匯而成。
就算沒有一招斃命,但在一呼一吸間,四季粉應該早已進入他的體內。
董崇山質疑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你怎么回事,不是說你準備好的毒藥,最低程度也能讓他渾身瘙癢,失去行動力嗎?”
“這哪他奶奶的是失去行動力了啊!”
看著眼前正飛速移動,蹤影如火箭迸射般的蘇離。
董崇山的音調中帶著怒意,他狠狠瞪了一眼花田沖,繼續說道。
“各行其事吧,你們神農粟的人,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先前說好要齊心協力,一致對抗蘇離的十二名隊友,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便人心分散,走位開始分崩離析。
再不顧花田沖先前的謀劃,兩位筑基后期的強者想也不想,朝著蘇離撲去。
緊跟兩位強者之后,又有三人從各處起跳,對蘇離發出攻擊。
這時,一陣急促高揚的琴聲響起。
只見一位筑基中期的紫衣代表,不知何時漂浮至半空中,與下半身等高的琴面,正對準蘇離的方向。
這是一面由靈力澆鑄的古箏,此人正是來自音門的門主,碧空天!
將靈力匯聚于法器當中,在靈力催動下,音律便會自然而然化為攻擊的利器,不同的音調皆是不同的攻擊法則。
碧空天眼神冰冷,修長的手指向下一劃,琴弦撥弄下,琴聲頓時從虛化實,從琴面橫掃而出。
蘇離只感覺在這音律波動下,天空變成池塘,竟變出陣陣漣漪。
耳邊的琴聲穿過層層空氣,強大的靈力攻擊向蘇離掃來。
不去理會地面上朝自己奔來的五位筑基期強者,蘇離輕腳跳躍,悄然騰飛于半空中。
如龍蛇在海中游蕩一般,蘇離如履平地,以游刃有余的姿態向碧空天跨去。
與此同時,小腿驟然發力,力量上傳,五指緊握,一記重拳從半空中發出。
拳意如排山倒海之勢襲來,碧空天眸色一震,開始迅速撥弄手中的琴弦。
極其密集有力的琴音傳來,但那股拳意依舊去勢不減。
一聲巨響之后,琴弦崩裂,琴木斷成兩半,裂帛之音乍泄于耳畔。
空氣中的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碧空天抱著殘破的琴,以直線下墜,重重摔落于地面,一口老血從腹腔中噴出。
一手捂住胸口,一手緊緊抱住愛琴,滿臉痛惜悲愴神色。
見到有人已經喪命,花田沖的警惕心一再上升,他急忙止住了向前沖擊的腳步,指著碧空天重傷的身軀,沖著周遭同伴高聲呼吁。
“別急別急!我都說了!別單獨行動!”
“只有我們齊心協力,才能將蘇離制服啊,不能給他一一擊殺的機會!堅決不能!”
事已至此,無論再怎么語重心長的呼吁都已沒用。
其余眾人聞聲均是左耳進右耳出,沒有一人繼續聽從花田沖的指揮。
見到眾人對自己的言語從而不聞,花田沖泄氣般地甩了甩長袍,大聲吶喊。
“那你們就一個一個上吧!”
“送死是你們自己的事!隨你們吧!”
路過花田沖身邊的時候,董崇山發出一聲不屑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