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何出此言啊？”
蘇離好奇的問道，隨手便又取出一些藥物來，為清凌天敷上藥物，幫助其清除了一些槍氣。
“那楊戩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你若是面對他，恐怕會有一些危險。”
清凌天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當下皺起眉頭說道。
“危險？我對付儒門三杰的每一個人，那一個沒有給我造成危險，我還不都是平安的度過了？”
蘇離笑了一聲，楊剛，楊烈，這兩人個個都是天之驕子，妖孽中的妖孽，但蘇離一路走來，打的不都是妖孽么？
如今面對最后一個楊戩，清凌天卻讓蘇離退卻，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離心中有劍心。
劍者，一往無前，所向披靡，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蘇離沒有理由不踏出去。
上陽劍帝傳授蘇離帝劍之道，卻讓蘇離走出自己的帝劍之心。
如今蘇離已經有了一些感悟，若是此刻退卻，那他的帝劍之心必然受損，這是蘇離不能接受的事情。
“儒門楊戩，他的衣冠魂是五千年前的儒門亞盛，張靈！”
“今日我與那儒門三圣交談了一番，從他們口中可以得知，楊戩應該已經和那衣冠魂完美融合了起來，若是你要面對楊戩，恐怕楊戩發起瘋來，連三圣都未必能救下你。”
清凌天皺起眉頭，隨著傷口的撕裂，一陣痛苦讓他齜牙咧嘴。
“又是衣冠魂。”
蘇離皺起眉頭。
“不錯，就是衣冠魂。”
“你或許還不知道儒門衣冠魂這門禁術的可怕，不過你知道化神強者，能夠召喚出法天象地嗎？”
清凌天淡淡一笑，準備給蘇離普及一些知識。
蘇離搖了搖頭，法天象地這四個字，他有所涉獵，但是懂得卻不多。
上陽劍帝的傳承中，有專門關于法天象地的記載，但可惜蘇離無法看懂，當初的他境界太低，就連其中一些玄妙晦澀的文字都無法理解。
“法天象地，是化神修士的專屬手段，初入化神，便可進入道境。”
“所謂道境，可以理解為是你今后要走的路，而這條道路，將會顯形覆蓋在你自身，一入化神，便可呼喚這道境降臨，可形成法天象地！”
清凌天輕聲說道。
蘇離皺起眉頭，似乎依舊有些不明所以，衣冠魂和法天象地有什么關系。
“儒門化神強者死前，便會主動分離出一縷精魂，隨后將自身的實力融合進去，灌入某個物件之中，隨后將此物交給儒門保管。”
“后世若有杰出化神之下的弟子，便可以主動修行掌握這物件，通過召喚，讓化神之下的修士掌握法天象地。”
“衣冠魂，便是法天象地。”
清凌天這樣解釋，蘇離倒是明白了許多。
“所以，我是不可能打敗楊戩是么？”
蘇離淡漠的問道，一股戰意猛然升騰出來，那清凌天都是略微有些震驚，沒想到他這樣勸說蘇離，可是蘇離竟然還不打算放棄。
“倒也不是不可能……”
清凌天皺起眉頭想了想。
“你身上有道門的底蘊，其實道門也有法天象地的，那三道兵就是道兵法相，不過你嘛……”
清凌天上下打量著蘇離，隨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