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一看就是強者,沒有別人強,那就表現的無比弱,免得被人惦記上什么,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你似乎沒有說實話啊,你是誰,何門何派的弟子?”
老者聲音冷了幾分。
看得出來這鐵骨蛇根本不是死在獸潮踩踏中,這鐵骨蛇身上的傷痕證明,這是被人擊殺的。
眼前這少年不過十六七歲,能夠擊殺一條二階初期的鐵骨蛇,那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絕非普通山門的弟子。
一個少年出現在天巫山脈內,這本身就不正常,不會是一般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和師門長輩在這里面磨礪,因為餓了,看到這有鐵骨蛇的尸體,所以我就來挖巫丹,順便割點肉吃。”
杜少陵不露痕跡的說道,這鐵骨蛇身上有著割傷,也有著借口,也并未曾完全有著多少懼意,故意說自己有著師門長輩在附近,也是怕這些人會對自己不利。
果然,聽著杜少陵的話,這一行人似乎是相信了。
一個少年在天巫山脈這樣的地方,被師門長輩帶著磨礪,這也似乎很正常。
他們也是帶著一些年輕一輩在這附近磨礪。
“那你是何門何派的弟子?”
黑色寬袍老者再度問道,目光直視杜少陵,無端懾人。
“我叫沙琥,闕月宗的弟子!”
杜少陵不留痕跡,想起了好人沙琥。
據說闕月宗也是武道圣地之一,或許對這些人有些震懾作用。
“闕月宗!”
提到闕月宗,這一行人的確暗自變色。
特別是那幾個年輕人,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闕月宗么……”
領頭的老者目光泛起波動,似乎是正欲要離去。
但隨即這老者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盯著杜少陵道:“闕月宗離這可有點遠,闕月宗的弟子怎么會只有你一個人在此,你身上闕月宗的徽章呢?”
“不小心丟了。”
杜少陵感覺到了不妙。
本想著拿闕月宗震懾這些人,但疏忽了一些細節,這老家伙似乎想得很多。
“桀桀,我看你是胡說八道吧。”
寬袍老者突然冷笑,徑直盯著杜少陵,問道:“你到底是誰,在這附近,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一樣的動靜?”
杜少陵目光警惕,也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要問什么。
“小子,我家護法問你話呢,還不速速稟明!”
一個十八九歲的半大青年走出,一襲華袍,面容極為俊朗,目光也盯向了杜少陵。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附近最近有獸潮,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杜少陵回應,也在琢磨著如何脫身。
“還敢胡說八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闕月宗的弟子!”
華袍青年目光泛著冷意,頓時腳掌下真氣暴掠,身形急速沖向了杜少陵,身上武靈境的氣息釋放,一掌覆蓋上赤色的火屬性武紋,毫不客氣,直接拍向了杜少陵胸口。
“武靈境!”
杜少陵感覺到了這是真正武靈境的氣息,完全不敢大意,全力而為,一指擎天,一道指印相迎,金光掠出。